半梦半醒都是美化,其实根本就只是闭着眼睛硬躺在那里,偶尔迷糊一下,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好,就好像一锅白米既没煮成米饭,又不是清爽的米粥,而是黏糊糊的浆糊一样的东西,实在令人难受。
于是樊白令便爬了起来,打开了壁灯,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这时发现浴室里没有备大浴巾,自己方才走得太过匆忙,只拿了重要物品,洗漱用品都并没有带进来,本来倒是可以到外面取的,不过一想到此时外面不知乱成什么样子,樊白令就本能地不想出去,于是她便甩着手上的水珠,重新走进了卧室。
洗过脸后,樊白令感觉精神振奋了一些,便将房间里的顶灯打开,于是房间里瞬间一片明亮,这个时候樊白令终于看清了这是一间怎样的旅店,墙壁刷得雪白,地面是瓷砖地,房间布局十分简单,一张双人床,床头一个小小的矮柜,一个小衣柜,衣柜里挂着几支塑料衣架,另外就是小巧的书桌和靠背椅,书桌上放了一瓶小巧的假花,还有一个电热水壶,两只玻璃杯,除此以外什么都没了,房间面积也很小,和自己的卧室差不多大。
洗手间方才已经看过了,四十五度弧形透明玻璃罩的淋浴间,自动冲水坐便器,方形瓷砖洗手台,酒店里常见的一次性用品这里是什么都没有,就连浴巾都没有准备,更不要说浴袍,不过樊白令倒是很可以理解,毕竟是每天五十枚金币的廉价旅馆,还能要求什么呢?
她回头又查看了一下手机,工厂那边仍然是没有消息,出租屋群里面,大家在讨论着早饭要吃什么,毕竟这一次是突发事件,家里没有准备太多食物,存着的多是方便面火腿肠之类,更何况出了这样的事情,谁还能吃得下什么?
樊白令想了想,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胃口,于是便点了一小笼烧麦,还有一袋豆浆,将那豆浆倒进杯子里,还是热气腾腾的,配上这六只小巧的鲜笋香菇虾仁烧麦,倒是让人满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