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便想到《懒鱼馋灯》里面银婴站在水边,即将给黄安推回江中的时候,那委屈的话语:“我不是陪你睡了?——”
看来上一次的教训分明还是不够的。
樊白令摇了摇头:“燕姣,那些有钱人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虽然没接触过,不过单靠生孩子只怕是不成,中国有好几亿女人,这几亿女人只要身体没有问题,都能生孩子,所以生孩子不是什么特别珍稀的技能,单单为了这个,有钱人没必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他愿意结婚,一定是还有这个女人还有其她的价值,比如说能不能帮忙社交,各种场合能否适应之类。”
那种矜持的表情又在穆燕姣脸上出现:“搞交际我当然没问题,那些晚会宴会之类的场面,我觉得我也不会差。”
樊白令点点头:“这些你都能应付,可是还有一个,身家呢?你能带过去多少资产?结婚这种事从古到今都是讲门当户对的,不仅仅是双方阶层相似,说话比较谈得来,也是因为财力相当,这样联合起来就不太容易吃亏,差得悬殊了,就不均衡。”
见穆燕姣默默无语,樊白令又说了几句:“我有一个朋友,都是普通人家庭,她是没有带什么嫁妆过去的,结果到了夫家,总是受人数落,嫌她是个穷媳妇,她整天和我说在那边腰杆半点也不硬,所以看到有那样一个视频,有个经理吃得特别差,因为妻子生的是儿子,另一个工人大吃大喝,因为是个女儿,她就很不以为然,说如果真的爱女儿,就应该为女儿未来的嫁妆上点心,否则女儿到了夫家也是直不起腰来。”
不过话说回来,娘家又怎么愿意这样赔钱呢?青梅家里就把她卖了十二万,她还是独生女,也是这个样子,青梅从小就给调教得软弱贤良,自幼做家务,也很爱孩子,然而没有自己的主张,最后认命结婚。娘家说得好听,让她自立,成年人不要总指望娘家,然后便把女儿推进了凄风苦雨之中,到了夫家百般给人拿捏,她本身已经这样贤惠了,对方还是不放心,一出又一出上演《驯悍记》,青梅的自尊已经给人踩在了泥里。
穆燕姣这个时候恍然想到一件事:“确实也是哦,我知道有个女孩子,找了一个很有钱的人,可是结婚后对方家里根本不给她什么财产,每个月只给两千块零用钱,家里什么事都不给她沾手的,她就很委屈。”其实穆燕姣是一个非常聪敏的人,只是在某些事情上太过执迷,仿佛给人下了降头,以至于看不清楚。
樊白令摇摇头:“两千块钱,她还不如出来上班,看这个样子,将来夫妻共同财产也拿不到什么。啊呀,这个汤很不错,很清淡的,这青菜真鲜。哦对了燕姣,听说六月的时候,北京的那些政府就要正式搬到成都来了呀,成都今后可是会热闹起来了!”毕竟成都盆地四面群山挡住风雪,而且大漂移之后地壳运动奇异地不再活跃,地震危险不大,所以很适合当新首都。
穆燕姣一笑:“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是首都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