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牌子,写的是‘要进此门请看左边’,然后医院门口也有个牌子,‘怀孕生产请看右边’。”
孟凯琳虽然虽然很有城府,然而有些事情也不必刻意隐瞒,自己因为有强烈的痛经,结婚一年时间仍然没有怀孕,所以如今休息日都在跑医院,这种事当然也不必很骄傲地刻意宣扬,但也不需要如同宫廷秘辛一般唯恐人家知道,比如对樊白令,自己就可以谈起这件事,因为樊白令平时说话不多,也不爱道人家的是非,是个很有谱儿的人。
樊白令也是一笑:“这还挺幽默啊,没有孩子的想要孩子,怀了孕却又想终止妊娠。”
孟凯琳摇摇头:“也是很不容易啊,尤其是如今的时代,生育有困难当然是很头痛的,不过倘若是意外怀孕,条件不足,生下来也很为难,虽然说抛弃孩子是重罪,可是很多时候又能怎么样呢?儿童村也收容不了那么多。”
如今倒是不提人口增殖了,经过三年新纪元,全球人口虽不能说是锐减,但减少的趋势也是不可遏制,连天主教之类都不坚持反堕胎了,口号还是喊喊,“堕胎就是杀人,堕胎的女人要下地狱”,然而除了那些完全不顾现实的宗教分子,其她人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社会福利已经不堪重负,在严峻的现实面前,空谈已经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