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了一条手链?”
樊白令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属手链,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金属牌,上面雕刻着几个古怪字符,她点头答应了一声,将木屋钥匙戴在手腕上比较好,虽然系统界面也能打开房屋通道,毕竟还要点来点去,我-金币-兑换-服务-开门,用木屋钥匙直接一按就可以了,需要留意的是不要弄丢钥匙,配钥匙要二十枚金币的哦,虽然旁人不认得那上面的门牌号,不能拿来开门。
“令令啊,你看你如今也能攒下钱了,咱们一家三人,总不能一直流落四方,还是要住到一起的,这才叫一家人啊,所以你瞧能不能买一套房子?也不用多大,五六十米也够咱们娘儿三个住了,付个首付,以后每个月还款,那房子就是家里的,大家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樊白令一听,差一点笑了出来,自己如今的情况,除非是给人下降头了才会买房,对于外部世界的住房问题,樊白令现在是深深赞同那句“买房不如租房”,小小的出租屋是多么的便宜,要搬家又是多么的便利,花那么大的代价买一间生了根的房子,自己又是何苦来呢?系统里已经有了一幢房屋,很不必在外面也置一套,徒耗金钱而已,更不要说与行事难测的母亲和说不上三句话的妹妹在一起,那是活生生找罪受呢,对于亲人,樊白令是要努力尽到责任,但是却并不会把自己赔进去。
“我没有钱,买不起房。”
“哎呀令令啊,首付攒一攒总会有的,妈妈也是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后半生都要住宿舍?总要为妈妈的晚年打算一下吧,风烛残年住宿舍,说出去也让人家笑话。”
樊白令扯了扯嘴角,老母亲住宿舍招人笑话,壮年时候用女儿的钱赎房子不招人笑话,多么聪明的道德观。
“妈,你还是想想六十岁的时候怎样补交社保。”
胡彩霞听她说到这个,顿时消了音,自己的社保已经中断了许多年,到了这里,工厂也并没有给自己买社保,到六十岁要退休的时候,就是差了二十几年的保费啊,大概总要十几万的,这样一比,房子还在其次,倒是社保要紧,有了社保自己就有养老金,生了病也有医保,最起码能报销一部分。
更何况如今自己的长女已经铁了心,很难再哄住她,而自己的次女,她看了一眼崔菲菲,也不像当年那样什么事情都帮着妈说话,竟然好像一个佛一样,只顾自己吃饭,旁的什么都听不到了,自己简直有一点孤立无援,这让胡彩霞分外心慌了。
一顿饭终于吃完了,樊白令按照惯例要去结账,崔菲菲却站了起来,说道:“我来吧,上个学期我有打工的,赚了钱来,今天该我付钱了。”
樊白令点了点头,自己终于是吃上妹妹的饭了,也算是有所安慰。
胡彩霞也是连声夸奖,崔菲菲过去结了账,心中也觉得爽快一些,虽然对于家中的恩怨情仇不愿多参与,但是自己已经二十岁,也到了自己出力的时候了。
十六点的时候回到出租屋,楼上的争吵已经平息,想来谁也没有力气一直吵上几个小时,如今总算是不至于惊吓到小孩子。
樊白令按了一下那银白色的金属牌,通道显现,她踏上拱桥进入木屋,脱掉外套,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喝了半杯水,便打开系统开始读书。樊白令找出《柏拉图全集》,终于要开始用功了呢,第一篇就是《申辩篇》,午饭实在吃得很饱,这些文字又没有什么情节,她看了一会儿,果然如同所料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