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男人身上求食,现在许多男人都自身难保,没有闲米养闲人,当悠闲的金丝雀诚然很是不易,然而作家庭主妇的危险也非常大,纵然因其利用价值而不被抛弃,心理上也不知要经受多少折磨,还有身体上的危险与痛苦,另外家庭经济权估计也难拿到。
其实低端工作倒是一直都有,比如食堂煮饭,餐馆端盘子之类,然而樊白令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去干那个,除了很浪费大学四年的学习经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种工作工资低,而且也没有什么发展前途,要说做这种工作算不算职业女性?比起家庭主妇来当然也是有职业的,只不过在那种工作之下,日子过得相对辛苦,而且也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樊白令想了想,便对妹妹说:“要么你说五年内没有生孩子的打算,让她们放心一点?”
崔菲菲点头道:“我是见了一个公司都这么说的,三年五年都不生孩子,可是谁知道她们怎么想呢?会不会信呢?反正现在只是一月,要到七月才正式毕业,所以我倒也还不很急。”
樊白令鼓励道:“是的,不必着急,慢慢来,总能找到的。”
吃过饭之后,樊白令要了一个饭盒,将一些还比较像样子的剩菜打了包,给母亲带回宿舍去吃,晚饭的菜肴便有了,然后樊白令又拿出两个红包,大的那一个递给妈妈,里面封了五百块钱,小的二百元的红包则给了妹妹,又付过了饭钱,大家便分散开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樊白令回到家里,看了一阵书,困意上来又睡了一觉,晚上便煮了十二只水饺当做晚饭,六只三鲜六只牛肉,中午吃的比较多,现在她还不很饿。
然后她便打开微信群,在邻居群里面给大家拜了年,还问了一句:“大家都吃过年夜饭了没?”
“刚吃过了,一会儿再煮几只汤圆,唉,现在元旦春节感觉都合在一起了。”
“白令上午出去了?”
“嗯,去我妈那里吃饭。”
“我就说看到有个人走在路上,好像是你,叫了两声没有反应,我还以为是认错了。”
樊白令一笑:“大概是风太大,所以没听见。”
“见到家里人很高兴吧?可惜现在的条件也没办法聚在一起。”
“还好吧,妹妹今年要毕业了,正在找工作,还要写论文,也忙得很。”
上官蕾这时加入进来:“妹妹找工作顺利吗?”
“目前还没有消息,人家都愿意要男生,觉得女生都是要生孩子的,很麻烦。”
这时骆秋伊居然开口了:“有人造子宫就好了,公司就不好说‘因为女人要休产假所以不招女员工’。”
鄂寿纯横空一句:“这是写科幻小说呢?人造子宫什么时候能有啊?现在都忙着研究核聚变呢,哪里还听谁说什么人造子宫?”
骆秋伊立刻便不高兴了:“因为没人提人造子宫,所以就不理了?这和顺从这个社会有什么不同?”
樊白令知道骆秋伊最近火气很大,尤其是今天,“每逢佳节倍思亲”啊,想到黄尹希,更加不开心,本来应该是一家三人的元旦,如今只得母子二人,于是樊白令便缓和着氛围:“人造子宫太过遥远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研究得成,现在因为产假而造成的困难,那就男人一起休育儿假呗,谁也就都不用歧视谁了。”
鄂寿纯也不是个肯让人的:“他们嫌弃产假,那么女人就不要生孩子嘛,谁怕谁啊?偏偏死活非要生孩子,还给人嫌弃产假,当便宜妈,怪谁呢?”
她这一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樊白令简直可以想象六零六房间里骆秋伊那一跳老高的样子:“我是便宜妈?我生的孩子随我的姓,我可不是倒贴子宫,给男人生孩子的。”
上官蕾连忙说:“秋伊,寿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