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让我心里暖暖的。
他这个贴心的性格,真的是很像他的父亲,他爸爸就是这样,嘴巴很活络的,又俏皮,特别会讨女孩子喜欢,人很有耐性的,一般的男孩子都不愿意陪女生逛街,但是他不是这样,无论逛多久,都不会觉得烦的,而且女生选中哪一件衣服试穿,他还会很认真地提出建议,哪怕是选择了他不太欣赏的一件,也不会不高兴,所以我就觉得,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的,他也答应过我,说永远会和我在一起,我提出的条件,他都接受,可是哪知最后竟然是弄成这个样子呢?前一阵有人和我说,他已经另外结婚了,我还真的以为他要和表妹一起养孩子,搞什么新母系呢。”
樊白令暗道,这时候就用到了德尔菲神庙的第三条箴言,“承诺带来痛苦”,真的是血淋淋的例子。
“秋伊,不要想这些难过的事情了,就把这件事当做一个人生经验吧,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到最坏的结果,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真的发生了要怎样面对,真正能为自己负责的,最终还是自己。”
当初自己的妈妈在哄着自己信用卡套现赎房的时候,说的也是很好听的,“以后保证不传销,好好赚钱还债,开始咱们一家的新生活”,后面还不出钱来,态度就是“信用卡是你教我的,是你害我的”┓(?′?`?)┏
这个时候的心情注解就很适用石川啄木的短歌,“事物的味道,我尝得太早了”。
骆秋伊点了点头:“也只能是这样了,这个体悟太沉痛了,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学费交得太重,简直刻骨铭心,从前看书或者是听人说话,讲一些人生的策略方法,都觉得是老生常谈,不知说这些的人都是遭遇了多少倒霉的事情,才会如此胆小畏缩,如今自己是知道了,确实是血泪教训,有一些事情不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次,只听别人说,是难以真正理解的。
“对了秋伊,娘家真的不能帮帮忙吗?”
骆秋伊的面色更加凄惨:“白令,不要再提了。”
樊白令点了点头,心中有了更明确的认知,便转换了话题。
吃过了饭,樊白令很主动地与骆秋伊一起收拾餐桌,把几个空出来的碗碟拿到水槽边去洗,骆秋伊很是过意不去,道:“怎么能让你干这个呢?”
樊白令笑着说:“都是邻居,有什么可客气的?你身体还不太好,快去那边坐一坐,这几只碗我来洗就好了。”
骆秋伊到这时候也真是有点撑不住了,这么多菜又是洗又是切又是煎炒,也耗费了她很大的精神,于是便在客厅里冲了茶,准备饭后喝茶再说几句话。
樊白令将那几只盘碗清洗干净,又洗了手,这里没有自己的毛巾,便只是对着水槽淋了淋,甩掉一部分水珠,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便进入了客厅,那里骆秋伊已经准备好一壶新茶。
樊白令坐下来拿起茶杯,打算快速喝完一杯茶就走的,毕竟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很明显地看出骆秋伊没有什么精神,待客到了现在,她已经筋疲力尽,亟需好好休息了,但既然沏好了茶,总不好不喝的。
樊白令吹着茶水,慢慢地抿着,这时骆秋伊忽然说:“白令,你每天在工厂十几个小时站在那里,还能坚持得住吗?”
樊白令一笑:“还行吧,反正也习惯了。”
“你现在三十几岁,等过了四十岁,还能干得动吗?”
“到那时再说吧,如果干不动,就再找别的工作,也可能那时候就调入办公室呢。”
“白令,我想……像你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一个人带着小晗,也实在是不容易,这一次我在医院里看到,有些药真的是非常贵,比如说莫西沙星,你给我找来的是三百块一支,那里面可以卖到一千多的,我在想,如果你有这样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