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伸出两只手卡住樊白令的脖子,就要将她勒死。
樊白令顿时便感到颈部一阵紧锢的疼痛,很快便因缺氧而眼冒金星,这时候她乱摸着的手终于碰到一个冷冰冰的金属体,樊白令竭力镇定,按照之前演练过的那样,打开了保险,将枪口对准那人的腰间就扣动了扳机,只听低低的“砰”的一声响,那凶犯的身体猛地一震,两只手顿时失去了力气,脸上透出震惊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如此不可思议。
樊白令没时间陪着他一起感慨,她用力将那人的身体推倒在一边,自己爬了起来,用枪对准那人的胸膛,砰砰又是两枪,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周围都并没有人出现,樊白令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和汗水,解开那人的衣服,一看对方的前胸挂了一层厚厚的塑料胸甲,难怪居然不怕电击。
那人还没有死,所以樊白令不能直接处理尸体,于是她摸索着取出手机,在里面兑换了监狱服务,系统很快告诉她:“费用一万金币。”
樊白令的头发顿时都炸了起来,问:“为什么这么贵?我只预定了一天。”
“因为犯人重伤需要急救。”
樊白令直接一句话:“不用了,只要关起来就好。”
“一百金币。”
樊白令很快付了钱,那人僵卧的身体上顿时发出一道淡淡的绿光,然后便不见了。
这个时候,警车的鸣笛声在远方响了起来,尖锐地逐渐由远而近,樊白令叹了一口气,捡起现场的匕首和电击棒,过去扶起自己的自行车,跨上单车飞快往出租屋蹬去。
终于回到木屋,开了灯倒在沙发上,樊白令这才感觉浑身脱力,头上抽搐着疼痛,还伴随着一阵阵眩晕和恶心,她喘了几口气,拿起杯子喝了些水,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进入洗手间打开灯,两手扶着洗手台,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只见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眼角和嘴角都破了,看起来分外凄惨。
樊白令脱下外面的工装,将防弹背心也拽了下来,搭在水池上,然后撩起里面的衣服,看着自己的胸部和小腹,也是有淡淡的淤青,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腹部也是一阵阵的疼痛,好在不很严重。
樊白令放下衣服,回到客厅,便支付了全身体检的费用,一千枚金币,然后便进入了一个洁白的房间,房间正中有一张皮面窄床,樊白令躺了上去,下一刻便只听“嗡”的一声响,床铺轻轻地开始移动,向里面一个巨大罩体而去,系统医院正在为她做全身磁共振检查。
一个小时后,樊白令从核磁舱里面出来,坐在一旁慢慢地喝着水,等待检查结果,又过了大约有半小时,系统里叮铃一声响,检查单已经发送到她的账户,樊白令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左边是专业术语,右边是对应的浅显解说,总的来讲就是,体表伤势在刑事判断范畴属于轻伤,颈部软组织损伤,气管食管没有太大问题,有轻度脑震荡,没有骨折骨裂,也没有内脏破损,总而言之一句话,不幸中的万幸,在家里休息几天就可以了,这几天之内不要太过疲劳,不要剧烈运动。
于是樊白令毫不犹豫地,以身体不舒服为名跟线长请了两天的假,明后天都不上班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两天,而且这一次的事情毕竟出动了警车,自己也该避避风头才好。
既然没有太过严重的损伤,樊白令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又兑换了清创服务,清理了伤口上的污物,然后涂了碘伏,樊白令可以想象自己的脸上此时如同画了油彩,好像京剧脸谱一样,这个时候她什么也想不了了,大脑一阵迟钝,回到木屋点了一份菜粥,吃过这一餐宵夜之后,连澡都没有洗,只是刷了牙,便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樊白令这一觉直睡了个昏天黑地,也不知到底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艘海底沉船一般,在寂静黑暗的深海一直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