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而且掌心也很厚实。他的手掌能轻易的包裹住了我的拳头,但是他很巧妙的握着我的拳头,却没有弄痛我。
他握着我的手,我只感觉到了厚实的感觉,只感觉到了他手掌的火热和被握住的安全。
在这一刻,我多希望我的老公也有一双这样厚实的手掌,能握住我,保护我。
但是,这一刻也仅仅是一瞬间,也仅仅是一瞬间我如此想,我也仅仅迟疑这么一瞬间而已。
我不甘心这么放过他,便用脚踩他,踢他,他既没有躲开也没有生气,似乎故意如此让我发泄心中的怒火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捶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我踢了他多久,总之,我渐渐的没了力气。
就当我要不顾形象,不管走光也要瘫坐在地的时候,他抓着我的手的手掌突然松开了,就当我一阵怅然若失如坠深渊的时候,在我马上就要跌坐在地的时候,他一只手突然环住了我的纤腰,另一手搂住了我的肩膀,然后有些用力地将我揽紧了他的怀里。
当我的脸躺在他宽阔而厚实的胸口上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有马上推开他,因为这一瞬间我竟然留恋这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我没有马上推开他,因为这一瞬间我竟然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我没有马上推开他,因为这一瞬间我竟然在这夏日之中感觉到了诡异的温暖的感觉。
我没有马上推开他,因为这一瞬间我竟然有一种溺水之时被救起的感觉。
我知道我自己很累,我颠簸了一早上,又近似赤裸的在汽车站站了很久,还被从未见过的流氓狠狠地非礼了好多次,又经历了小餐馆里那种令人恐惧的斗殴,还在马上要回家的时候被老公丢弃给陌生人,这些让我无比疲惫,无比劳累,让我很害怕被丢弃,也让我在炎炎夏日之中感觉到了无比的刺骨冰寒,更让我有一种无助的感觉,像是濒死无援的感觉。
在他的怀里,我放松了自己的手臂,也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他抱着我,保护我,呵护我,给我温暖,给我安全。
我放开了自己的戒备,不再拒绝,在这一刻我将自己放开了,我开始大哭起来,我一边哭一边叫道:“老公!老公……”
这一次蒋智超没有再无耻的答应了,他仅仅是抱着我,没有再轻薄我,没有再动手动脚。
“为什么你要把我丢下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一个陌生人?难道……难道你不爱我了?难道你不要我了?呜呜呜……”我一边质问,一边哭泣,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洒在了我的脸颊上,也打湿了我裸露在外的胸口,也沾湿了他衬衣的前襟。
“嫂子,你放心伟军他一定是爱你的,他比任何人都爱你,都真心你。他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你好,他没有要抛弃你,也不会抛弃你,你要相信伟军。你想想,你婆婆每次欺负你的时候,伟军是不是都想方设法帮你?就连你婆婆怨恨你生不出孩子,伟军也总是想办法替你承受压力,对不对?”
“那他为什么要把我推给你?为什么?他明明知道你是个坏人,你是个流氓!他为什么看到你非礼我、轻薄我,既不阻止也不生气?还把我丢给你,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呜呜呜!你骗我,你是个骗子,是个流氓,你一见面就欺负我!呜呜呜!”我仍是哭,仍是质问着,只是即便说他是个流氓,可我仍旧没有挣脱他的拥抱。
“嫂子!你说伟军不爱你,我不赞成,可你让我告诉你为什么伟军会这样做,我说不出……也许……”
我没有等蒋智超说完,就打断了他,我说道:“你不要说什么你们兄弟情谊,说什么他生气却不表现出来,我知道他没有生气,他没有气……我们乡下的男人看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生气,都会打起来,偏偏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