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出声来自己都不知道。冯通在隔壁听到了,便低声问道:「兰芳小姐,你怎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
兰芳顿时清醒过来,连忙说道:「没......没什呀!」
第二天晚上,冯通躺在床上看书,忽然听到兰芳轻轻地叹气。便关心地问道:「兰芳小姐,你昨天晚上发生什事啦!不怕说出来呀!」
兰芳道:「你真的要我说出来?」
冯通笑道:「我们祗隔一幅木板就是同床了,有什不好说的呢?」
兰芳静了一会儿,终於说道:「昨天晚上你做的好事,我无意中看见了。害得我整个夜几乎睡不着觉。」
冯通听她一说,想起昨晚临睡觉之前打飞机的事,不觉双颊发烧。转念一想,兰芳既然敢这样说出来,可能对自己有心。於是便说道:「没办法啦!王老五一名,不知什时候才有个女孩子陪伴,不必自己帮自己解决了。」
兰芳道:「我不就睡在你身边,可惜有一墙之隔。否则我都可以用手帮你呀!」
冯通笑道:「我挖一个小洞,你就可以把手伸过来了。」
兰芳笑道:「你能够挖就挖吧!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被我妈妈发现了。」
冯通拿出一把小刀,在离床面三四寸高,刚好他阳具对着的地方的地方小心地挖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眼。俩人在小洞相视一笑。接着,冯通叫兰芳伸过手来。他把她白嫩的手儿摸玩了一会儿,然後将粗硬的大阳具凑过去,让她握在手心把玩。
冯通的阳具自从发育成熟以来,尚未被女性摸过。此刻一经兰芳绵软的手儿握住,立即又涨硬了不少。兰芳第一次摸到男人的阳具,也心跳手颤。她轻轻地把手里的肉棍儿套弄了一会儿,冯通便觉得龟头痒麻起来。他低声对兰芳道:「哎呀!不行了,你的手儿真是太利害了,我就要射精啦!」
兰芳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她急促地套弄了几下,冯通的龟头终於火山暴发似的在她的手里喷射了。白花花的精液飞溅了好高,然後滴落在兰芳的手背和冯通阳具的周围。
冯通连忙用纸巾擦拭,兰芳把手缩过去後,问道:「刚才舒服吗?」
「当然舒服啦!不过如果可以和你真的玩一次就更好了。」
「隔着一层板壁,怎能玩呢?不如你伸手过来,我让你摸摸吧!」
冯通听她这说,便赶快把手从小洞伸过去。兰芳牵着他的手,先把一对肥白的大乳房凑过去让他玩摸,後来又让冯通抚摸她毛茸茸的阴户。兰芳被摸得心痒难煞,颤声地说道:「通哥,我被你摸得爱死了。要是能让你弄进去就好了。」
冯通道:「我到你那边去,或者你过来我这边吧!」
「不行呀!无论你过来或者我过去,都要经过我妈的房间啊!」兰芳说道:「你看看我们床底下,能不能拆一块木板爬过来吧!」
冯通爬进了床底一会儿,居然从兰芳的房间里爬出来了。他紧紧地抱住兰芳,俩人醉对嘴地亲吻了良久。冯通在兰芳耳边低声说道:「我们把衣服脱光了再玩好吗?」
兰芳娇羞地说:「不知道!」
冯通於是动手把兰芳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兰芳本来就祗穿着睡衣,三两下手便已经一丝不挂了。她虽然不能算是倾国倾城,却也甜美可人。白白净净的娇躯珠圆玉润,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又嫩又白,小腹下三角地带的耻毛浓密拥簇。冯通迅速除去身上仅有的一件内裤,赤条条地拥着兰芳光脱脱的肉体躺到床上。
兰芳伸手握住冯通的阳具,软软的阳具慢慢地在她白嫩的小手儿膨涨粗硬起来,冯通趴到她身上,挺着粗硬的大阳具往她阴道口就要插进去。兰芳连忙出声说道:「我这里还没让男人玩过哩!通哥你可要轻一点,不可太鲁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