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男主持火热怀抱中的中村一听“退魔僧”三字神色大变,连拉带扯拽着男主持往直播间而去。早在男主持拦下田代时,电视台这一层就没什么人了,现在更是空空荡荡。男主持只觉田代的力气大得出奇,自己这么强壮竟然挣脱不开,被田代一路拉到了直通直播间的嘉宾休息室。
同住的三人中,脑袋最好也最豁得出去的是青山,爬得最高;田代最踏实肯干,三人有啥琐事基本都是他出面;男主持则是生就一副好皮囊,荷尔蒙十足,光凭肉体往那儿一站就能搞定很多事,不如其他两人脑筋动得多。于是乎,田代这么诡异的行动男主持居然没多想,傻乎乎地被中村摁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
“田代……你在干什么……现在就要?田代,现在不是时候吧……田代……嗯啊……啊……”男主持被田代压在身下上下其手,又舔又咬,按捺不住呻吟出声。
男主持肉躯雄壮,本来就几乎要把衬衫撑破,田代一把把衬衫撕开,扣子掉一地也不管,张口含住男主持的红豆奶,两手在男主持肌肉上乱摸,从胸前到背后,伸到男主持裤子里把玩硕大老二。
男主持性致被田代撩起,之前两人也不知滚过多少次床单,田代可都没有这么主动过。男主持自己动手,扯下腰带,拉下内裤,一根粗壮肉棒冲天而起,看得田代口水之流,发出一声咏叹调般的呻吟,不知是否过于激动,男主持觉得田代这一嗓子都叫到了假声区,不像是田代的声音了。
田代一口把男主持硕大老二吞下,蹲在男主持两腿间,两手搂住男主持的壮腰,喉咙竟然把男主持天赋异禀的老二含到了底!男主持下身实在爽快,大胸猛挺,仰头倒在沙发上不住喘息:
“操!田代!你……什么时候……这么棒……嘴巴里……啊……好爽!”
同住三人论口技,青山算是练过,稍胜一筹,不过青山嫌男主持下面太大,舔是乐意,深喉就是不肯,更别提憨厚的田代。可今天田代不知怎地,嘴巴上的功夫让身经百战的男主持都连连告饶。
男主持只觉胯下硕大被紧紧包裹,田代口腔温热湿滑还在不住震颤,尤其特别田代舌头灵活如蛟蛇,不仅缠住男主持敏感的龟头,舌尖还不住往马眼里钻,随着田代舌尖似乎有一股淫气冲进男主持的老二,在坚挺的硕大里震荡冲击。
男主持两手抓住田代的头发,肌肉紧绷,喘息声音越来越大,浪叫不止都来不及吸气:
“操!田代……啊……不行了……啊……太爽……田代……慢点……不行……要射了……啊!啊!啊!”
男主持的精华一泻千里,被田代涓滴不剩全部吸走,还没等男主持从高潮中反应过来,下体一凉,一股阴气从马眼中钻入,男主持一身腱子肉连同依旧粗壮的老二一阵乱抖,田代起身居高临下朝男主持健美的肉躯扑了上去。
整蛊真人秀的摄影棚里,电被断掉,毫无灯光,只有一些烛火。追傩之鬼被孔雀斩下的鬼爪被一张密宗符印封住,放置在直播间舞台正中央。孔雀在鬼爪四方点燃四盏蜡烛,面朝断手端坐念咒,青山和部长坐在孔雀身后,一道结界把三人一手全部保护在内。孔雀要依照鬼爪与追傩之鬼的联系,反向施咒断绝鬼气。
孔雀上身僧袍褪至腰间,在部长与青山眼里孔雀臂膀与肩背肌理分明,孔武有力。青山挂念男主持与田代也就罢了,部长倒是色心大起,蠢蠢欲动。
忽然,孔雀咒声一停,青山一愣,听到结界外有脚步声,回头借烛光一看,居然是田代!
“田代?你来这里干什么?事关重大,电视台这层早该清空,不要进来!”青山面色大变,不由自主起身。
“青山,外面都没人了,我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田代一贯憨厚的表现,他一直是青山可以商量依靠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