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谁料足尖点地便踩到一个湿冷的硬物。低头一看,认出是什么,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莲华躺在熟睡的自己身边用这根器物自渎的样子,兀自闹了个红脸。
待他拿起那早已经冷了的茶盏一饮而尽,回到床上却横竖睡不着,干脆转过身去细细打量枕边人比起醒时柔和多了的睡颜。他的指尖轻轻点过莲华的鼻梁和嘴唇,描摹着他下颌的线条,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若是教他穿一身红衣,想来定是好看的紧。
他父亲伊挚交游甚广,朋友遍四海,连带着他也识人无数。更何况他长在空桑,自幼便是泡在檀郎美人堆里长大的,却觉得再无一人能让他如此心动不已。
若是真要逃走,此时此地实在是大好的机会,可他却不愿意动身。他听着窗外传来的打更梆子响,想明白了自己是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忍不住苦笑一声:
到底是着了这魔道中人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