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特无奈似的轻轻叹了口气,用手在门锁那摆弄了几下,突然一个发力,居然就直接把门给撬开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活土匪!当初我还说他身子软绵绵的像个女人似的,现在想想我真是完全看走了眼,这闷油瓶别看整天拉着个脸闷声不坑的,骨子里那种狠劲时间久了根本藏不住,稍微一点不如他的意,他那眼刀就刷刷刷的飞过来,下手还又快又狠别提有多黑了。
我被他这突然袭击搞的整个人一愣,保持着甩手的姿势就那么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他。
他看我那副完全呆住的傻样,不满意似地轻轻“啧”了一声,直接钻进厕所里,反手拿个什么东西把门锁别上了。
这本身就不宽敞的厕所里挤进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感觉空气都要窒息了。看着他那死死盯住我的眼神,我这才回过味来,生怕他因为刚才我那玩笑给气到,赶紧手脚并用直接扑他身上把他给搂住了,抓着他的手求饶:“小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我刚才是脑子抽抽了才那么说!你赶紧上厕所吧,爱上多久上多久,我绝对不打扰你!”
闷油瓶却根本不吃我这套,直接扒拉开我的手,轻轻一用力就把我给挤压到墙上,两只胳膊撑在我脸旁,黑黢黢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看,像是个大型捕食者似的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我寻思着这闷油瓶怎么又不着急上厕所了,难道是被我气的上不出来了?我正想开口说话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却听见他语气格外严肃的问我:“你为什么要来。”
嗨,原来不是因为刚才那事啊,我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我立刻回过神来,什么叫“我为什么要来?”他娘的,是我自己愿意来的吗,明明是被我三叔忽悠来的!再者说了,就算上次在海底墓里,我是答应过他不再趟这摊浑水,但是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哪能说断就断?想到这这里,我也有点不高兴,语气不善的反问他:“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他被我这话噎了一下,浑身都散发出不高兴的冷气,虽然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但我却硬是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一丝对我咬牙切齿的感觉。
说实话我其实挺害怕他生气时的样子的,自从见识过他那杀伤性极强的武力值,我就总害怕他生气的时候会一抬腿把我给踢墙上去。不过这次我也是带了气,不光是因为他从上车就开始对我的忽视,更是因为他和我三叔一样的那种“都是为了你好,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的强硬态度。
我也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虽说没吃过什么太大的苦,但是我好得也是个名牌大学高材生,没有实践经验总有理论经验吧,怎么就不能来了?我转过头不愿意搭理他,心里只想把这个闷油瓶按在地上捶打一万次。
他却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正对他,叹了一口气,语气轻柔了不少:“上次你在墓里答应我什么了。”
“那你又答应我什么了?”
我直直瞪着他的眼睛,一点都不心虚地质问他,“你当时说好的处理完事情就立刻去杭州找我。结果呢?张起灵,我等了你整整三个月!连个人影都没等到!要不是这次被我三叔拉来,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
他开始沉默起来。眼神里不再是那种惯常的波澜不惊,而是带着一种浓浓的,我看不懂的悲伤与苍凉,衬着他那墨一般黝黑的眼睛,更是显得十分明显。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态度,但是却完全被他的情绪给传染了,心里那点怨气早就被挤走了,只剩下莫名的心疼。
他突然直起身,不再压制于我,轻轻摇了摇头,对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就不应该去打扰你的生活。”说完停顿了一下,也不再看我,想回身伸手去开门。
我最恨他这幅自说自话的模样,也不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