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蹦蹦直跳,大脑一片空白。
闷油瓶一直盯着篝火,没有出声。过了一会,他从地上站起来,伸出手在我脸上抹了抹,我下意识地以为他是想给我擦眼泪,立刻恼羞成怒的否认道:“我没哭!”
闷油瓶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展开手给我看,轻声说道:“你脸上有沙子。”
操!这次我是真的有点想打他了!
我怒从胆边生,想也没想就一个飞扑冲了过去,想把他给扑倒。
闷油瓶虽然反应很快,但是还被我给压了个满怀,两个人眼看就要直接就往后一倒。好在他手疾眼快抱着我在沙地上翻了几下缓冲,还用手护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从他身上撑起身子,连忙向旁边吐出来几口沙,感觉嘴里还是一股尘土味。
我低下头,发现他正在十分专注地凝视着我的脸。他的眼睛是最少见的纯黑色,整个瞳仁大又明亮,盯着我看的时候总是显得十分深邃有神。
我也默默盯了一会他的眼睛,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内敛深沉的视线给吸进去了,简直说不好他的眼神和头顶的夜空到底哪个更深邃。
我有点被他的眼神给蛊惑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严重怀疑闷油瓶这小子可能是个用蛊高手,每次都是光靠眼神就能让我魂不守舍,神魂颠倒。
我脑海里浮现出闷油瓶穿着湘西苗族服装,一脸严肃认真地鼓弄一堆瓶瓶罐罐的蛊虫的样子,顿时被这画面逗的心里直乐,之前那些不快和郁闷瞬间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正当我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闷油瓶轻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是为了哪件事道歉,是为了上次在青铜门前的不辞而别还是为了这次的“背叛”。不过此刻我已经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思考这种无聊的问题上了。
我毫不客气地命令他:“你把嘴张开。”
他用有点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还是乖乖张开了嘴。我假装往里扫视了一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嘴里有沙子。”便低下头伸出舌头重重吻住了他。
闷油瓶的舌头远比他本人要软的多。不仅软滑还又长又灵巧,每次接吻都能把我勾的神魂颠倒,吸到快灵魂出窍才能放过我。
我有模有样地学着他之前的吻法,不断的把自己的舌头往他嘴里送,抚慰着他的舌根,舔抵着他口腔里的嫩肉,还拼命夹吸着他的口水,亲的啧啧作响。
闷油瓶乖乖配合着我的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双手十分规矩地摆放在我腰间,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着实反常的很。
我努力使出浑身解数给他来了个热情的法式舌吻,等到分开嘴唇的时候,自己都喘的不行,嘴角还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
我看着气定神闲的闷油瓶,有点气馁地抹掉了嘴角多余的唾液,质问他:“你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他一脸平静的反问我。
我咬了一口他的喉结,暗示他。
“你刚才在生气。”他轻声说。
我就知道闷油瓶是个木头!
我被他这不解风情的话给气的不轻,从他身上一骨碌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就想往帐篷区走。
没等我走出几步,一个健壮有力的胳膊从后面一把拖住我的手,十分强硬的把我往相反的方向拉走了。
我怕被人听见,急忙小声地问他:“你干啥?”
“带你去个地方。”他头也不回的答。
他拉着我往前走了一段,来到一个缓坡前。我认出来下边是先前避雨的植物遮盖那里,那下面有个天然形成的树杈缓台。
难道他刚才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我看?来不及我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