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麻木,彻底变成了更为强烈的欲望,甚至让我有些兴奋得飘飘欲仙。仅仅是这一巴掌就足以激起我骨子里的淫欲,脑子里最后那点清醒的意识也逐渐消亡,只想堕落成一条在他胯下只会发情求肏的牝兽。
“自己扒开。”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将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跪趴在床上,两只手伸向后方,掰开两半瓣被他打得又红又肿的臀肉,努力露出中间那个濡湿收缩的穴口。虽然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是从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中,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正死死盯住那个淫贱的洞口不放。那处肉穴似乎知道在被人视奸,开始不知羞耻地蠕动起来,肠道内的穴肉紧搅在一起似乎要从里面挤出水来。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我脊柱上的皮肤一路下滑,摸向了臀缝里的穴口。指尖在肉穴周围的皮肤上转一圈又一圈,最终停在了臀肉内侧的一块皮肤上,慢慢摩挲着那个位置隐匿、用特殊药水刺上去的纹身。
那是他的名字。张起灵。
用来证明我身上这个会流水的骚屁股是他的所有物。
“真漂亮。”
他慢条斯理地抚摸着那处纹身,语气中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等他终于摸够了那处皮肤,就从后面骑上了我,挺着鸡巴抵在穴口来回磨蹭,猛地挺腰,狠狠插了进去。肉穴里空虚了太久,那膨胀饱满的龟头几乎是一肏进去就直接抵在我的敏感点上,顿时爽的我眼前发黑,下体紧绷,大叫着就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穴肉不断夹着他的鸡巴蠕动吸吮,肠肉痉挛着搅成一团,从我的小腹深处颤抖着喷出了一股水液。
他被我夹得闷哼了一声,停住不动,很不爽地又抬手抽了我屁股几巴掌,打得我一阵乱颤,又不敢躲开。他从后面架起我那条拴着链子的腿,用像是给母狗配种的姿势,找准角度猛的深插进去,整根阴茎彻底填满了肠道。
我紧紧抓着床单,浑身发软的把头抵在枕头上大声喘息。他结实有力的腹肌不停撞击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混杂着脚踝上那条链子在摆动中发出的哗哗声,几乎形成了清晰的节奏感。他每一次抽插都要重重插到最深处,狠狠碾磨过敏感点,力道十足,下下深入,用龟头上的棱角不停搔刮着肠壁上的软肉,干得里面的水不停的往外冒,又被他肏成了泡沫黏成一团糊在穴口。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头脑发昏,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知道张着嘴巴不断发出粘腻的浪叫声,主动扭着屁股往后迎接他肏干,一条腿被他架在胳膊肘上抬高,另一条腿颤抖着勉强支撑在床上,在他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中几乎保持不了平衡。
“唔!”那龟头插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刺激的我头皮发麻,浑身直打哆嗦。穴道已经被彻底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小腹深处有种要被操穿的错觉。大腿紧绷的肌肉在他大开大合地猛操之下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抽搐痉挛,身后的屁股被猛烈的撞击拍的又痛又肿,可还是会忍不住缩紧肠道晃着屁股去迎合他的冲撞,就连下体射过的老二都开始硬得冒水,被他肏的一晃一晃的在床单上划动。
他突然放下了我的那条被抬高的腿,托着我的屁股轻而易举地把我从床上抱起来,用把尿的姿势边走边操,直往客厅走去。我的后背挨蹭着他汗湿火热的胸膛,两只手紧紧抓住他肌肉喷张的手臂上,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在穴道里不停狠顶的那根东西上,屁股上湿漉漉的全是粘液和汗水,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流。
过强的快感冲击着我的神经,我闭着眼睛大声呻吟,却被他又快又猛的撞击操成了只言片语,几乎抓不住他的胳膊,只能瘫软在他身上,紧缩着肠肉任他越发用力的狠狠操干,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昏昏沉沉的大张着嘴浪叫。
他抱着我走到镜子前,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