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那是一个魔湖(原着向,R)

头上,慢慢走到了闷油瓶身边,坐了下来。

    远远的,我还能隐约听见胖子豪迈的歌声,还有云彩轻灵的嗓音在给他伴唱,一个粗旷一个甜美,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却有种意外的和谐感。

    我不禁莞尔一笑,转头去看旁边的闷油瓶,没想到却正好撞上了他的视线。晦暗不明的光线照射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小片阴影,让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从他这个直勾勾的眼神里,我能感觉得到,他肯定是想对我说点什么。

    我从裤兜掏出来半包从阿贵那要来的烟丝,用烟纸卷了两根土烟,递给闷油瓶一根,“来一根?”

    闷油瓶点点头,伸手把烟接了过去。

    我把我那根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示意闷油瓶凑过来给他点烟。两根烟头抵在一起,我和闷油瓶的脸凑得很近,这个距离下我几乎能看见他垂下头时睫毛在脸上留下的一小片阴影。

    打火机的火光被风吹得晦暗摇曳,还是闷油瓶拢着我的手遮了一下,才把烟给点着了。

    这种当地产的烟丝第一次抽时会觉得很呛人,但是习惯之后,就会不自觉的开始上头,越品越有味道。我畅快淋漓地猛吸了一口,靠在石头堆上吐出来一个烟圈。

    我看着远处月光下闪闪的湖面,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奇妙的平静感。我甚至抑制不住地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未来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还能有机会和闷油瓶生活在一起,我觉得隐居在这种有山有水的南方小村落里,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你应该离我远点。”闷油瓶突然开口道。

    啧,闷油瓶这小子,有时候是真他娘的擅长毁掉气氛。他这句话一出口,几乎立刻就把我从刚才的幻想图景里给硬生生拉扯出来。

    我也不接他那个话茬,继续看着湖面发呆,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等嘴里的烟卷都被我抽成了烟屁股,才吐出来碾灭在地上。

    别看他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其他人估计都理解不了,可我还能不明白他想说啥?甭管是墓里还是我那铺子里的破床上,老子也算是和他多次贴身肉搏过的交情了,两个人嘴里的口水都不知道互相吃过多少,就他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明白?

    八成是被盘马那几句狗屁疯话,什么“你们两个在一起,其中一个迟早被另一个害死”给刺激到了,老毛病发作,又想跟老子扯分手。嚯,老子连你鸡巴蛋上长几根毛都知道,还能怕你害死我不成?

    所以,难得有今晚这么好的气氛,我是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和他吵架。

    我单手撑在地上,突然一个利落翻身跨坐到了闷油瓶的身上,靠着体重优势暂时占领了高地。

    闷油瓶可能也是没料想到我这个猝不及防的动作,毫无防备地就被我推了一把,十分老实地顺着我的力度往后一躺,两只胳膊扶在我腰侧,也没挣扎着要起来。

    我弯下身子,垂着头看向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他瞳孔的那种黑色,有一种清澈见底的幽深感,凝视我的时候总有种要被他吸进去的错觉。我之前还偷偷怀疑他,可能是掌握了某种吸星大法,专门靠这对漂亮的眼睛勾引我这种良家少男,搅得我春心荡漾,不能自已,再拍拍屁股走人。

    我强迫自己从眼前的美色中清醒过来,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你失忆前的事儿现在想起来多少了?”

    闷油瓶想了想,轻声说:“不多。”

    我状似非常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那你肯定也忘了那件事。”

    “什么事?”闷油瓶很配合地追问。

    我把身子压得更低,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压低声音靠近他的耳朵说,“就是那次我从胖子那弄回来一瓶壮阳的药酒……结果咱们俩都喝高了,从家里客厅一路干到卧室,又从卧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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