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让我接受不了,我他妈就直接找根绳子原地上吊!
闷油瓶默默看着我的脸,居然出现了极其罕见的犹豫神色。欲言又止了老半天,才轻声回答道:“你可能是中了蛇毒。”
我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就像有一群苍蝇在围着我不停打转。猛然间我忽然想起来他说胖子也被蛇咬了,难道胖子也中招了?我立刻抓着闷油瓶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问,“该不会胖子也这情况吧?”
闷油瓶摇摇头,解释说咬伤胖子的是一条普通黑毛蛇,毒性并不强。而咬到我的这条,花纹十分奇特,蛇头形状怪异,身上还有肉瘤,爬行速度极快,他冲进帐篷时黑暗之中一片慌乱,也只是匆忙扫到一眼。
他说,这可能是一条极其罕见的毒蛇,名叫象蛇。古书上说这类蛇都是雌雄同体,但却不能自体繁殖,大多需要借助其他动物温暖的宫腔来孕育蛇胎。其毒性之强甚至可以后天改造宿主的生理结构,以创造出更有利于育卵的孕体。
“也就是说……这蛇毒把我给弄成这样了?”我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我根本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就关心怎么能把我身上多的这玩意整没。
闷油瓶掀开我的衣服下摆,一言不发地盯着我肚子上的伤口观察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很有可能。”
我深呼吸冷静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就开始幻想出黏糊糊的蛇胎在我肚子里爬来爬去的场景,胃部痉挛性的一阵猛缩,不停往喉咙里泛着酸水。
我强忍着想要当场咬舌自尽的念头,尽量平稳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接收到这些足以让我彻底崩溃的信息,反而使我冷静了一点,生出了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我没有做太多思考,直接开口说道:“小哥,你就直接告诉我还有没有救得了。要是真没办法了,你到时候就帮兄弟我一把,亲自动手给我解决了,我下辈子再来感谢你。要是你下不去手,你就…………”
闷油瓶突然出声打断我,“有救。”
我顿时眼前一亮,赶紧追问道,“什么办法?”
闷油瓶顿了顿,看着我,淡淡道:“麒麟血。”
“麒麟血?”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恍然大悟,“啊,你说让我放血?”
闷油瓶摇摇头,“你血的纯度不够。必须用我的。”
我继续问,“怎么用?该不会是让我喝……”
闷油瓶点点头,“麒麟血可以溶解蛊虫的毒性。刚才我用血滴在你外窍之中,暂时延缓了你身体的变化。可蛊种太深,外敷血液无法解内毒。”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为什么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原来我身上糊得全是闷油瓶的血。
“不行,我不能再让你放血。”我想也不想就坚决拒绝了。闷油瓶已经为我放了太多的血,现在外面情况复杂,胖子短时间内都需要休养,主要输出的战斗力就得靠他一个人扛了。
“不行,我不能再让你放血。”我想也不想就坚决拒绝了。闷油瓶已经为我放了太多的血,现在外面情况复杂,胖子短时间内都需要休养,主要输出的战斗力就得靠他一个人扛了。
更重要的是,我很担心他的身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不自觉地关心起和闷油瓶有关的一切。不管他是否出现在我身边,我好像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
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失踪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能回来。再后来,这种“想”就莫名其妙的变了味道,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担心。看见他受伤,我很担心;他拿刀割手放血,我也很担心;他在我眼皮底下玩失踪生死未卜,我更是担心得要命。
就算闷油瓶身手再牛逼,麒麟血再神奇,他不也是个拥有血肉之躯、会痛会伤的普通人类吗?
“你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