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中,闷油瓶这家伙无所不能,神出鬼没,甚至可以上天入地,但是他万万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所以,这绝对不可能啊!那老子是不是也八成没死?
我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不管不顾地抓住他的胳膊,使劲的摇晃,“小哥!你是小哥吧!我不是回光返照吧?”
闷油瓶安抚似的“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你没事。一会我松手,你慢慢睁眼。”
覆盖在我脸上的温热掌心离开后,我小心翼翼地逐渐睁开眼睛,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给刺激了一下,眼前猛地恍惚眩晕,眼角条件反射地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只好不停眨眼缓和这种刺痛感。
好在几分钟后,我开始逐渐适应了这种光度,眼前的一片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楚起来。我眯起眼睛一看,闷油瓶那张熟悉的脸孔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闷油瓶光着膀子靠坐在我旁边,左手边的地放着一盏煤油灯。他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割痕,脸色有些苍白,上半身青黑色的麒麟纹身盘旋在整个臂膀,一路蔓延到脖颈。胸前还有不少参差不齐的暗红伤口,看来刚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赶忙问他,“胖子呢?没事吧他?”
闷油瓶点点头,说胖子不小心也被蛇咬了一下,好在伤口很小,打了血清就先睡了。
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不过内心里仍是充满了焦躁不安,急着要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是差点就要死了?我清了清沙哑的喉咙,张嘴就想继续追问,可是猛然之间,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为什么我的胸口会这么沉?
我下意识地低下脑袋看了一眼,好家伙,这一眼吓得我差点没瞬间背过气去:
——我胸前的衣服里居然鼓出来两团沉甸甸的大包!
这……这他妈是啥东西?!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润湿着已经紧张到干哑的嗓子眼儿,低下脑袋,哆哆嗦嗦地伸出指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胸口那坨软肉。那绵软弹性的诡异触感惊得我浑身一哆嗦,瞬间触电般的弹开。
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二十几岁男青年,就算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俩玩意他娘的明明就是女人的胸啊!
难道是我……我二次发育了?我脑子里有一根弦刹那间绷得死紧,疯了一样开始撕扯着往下扒裤子,完全不顾闷油瓶还在我对面坐着,直接扯下内裤往里一探,哦,操,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感谢所有吴家列祖列宗保佑,还好老子的老二还在!
我赶紧用手撸了撸自己的大兄弟,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激动得热泪盈眶,眼角的泪花都差点流出来了,恨不得把裤裆里这根玩意儿捧在手心给直接供起来。
不过,我很快就体会到了一句老话:乐极生悲。
我就这么随手往下摸了一把,突然就感觉有个地方的触感不太对劲。老二和屁股之间那处原本光溜溜的皮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了一种潮湿滑腻的手感,只是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顿时就感觉小腹一热,有股子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两腿之间那个新长出来的肉缝儿就想往外冒水。
我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嘣”的一声,终于断了。经过这一系列打击,我整个人都有点恍恍惚惚,两腿发麻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在闷油瓶手急眼快地拽了我一把,没让我大脑接受第二次重创摔出个脑震荡后遗症。不过他这力道没怎么掌握好,害得我猛地身子一歪就扑倒在了他身上。
身体接触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瞬间,我瞬间就感觉到一丝强烈的电流在我体内凶猛的涌动,血管里的血液都在奔涌翻腾,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直往下冲。
我和闷油瓶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贴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