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到了那个要命的地方,才击中就夹紧了双腿,拱起背拉扯吊着他的木条)
(勾唇笑了笑,仰头回应他的吻。比起上次,这次的吻好上许多。温热而湿滑的掌心在肌肤逡巡,偶尔触碰到性器便让快感更上一层,呼吸声更加粗重,却掩盖不住其他声响……体内的性器一旦顶到敏感点都会反射性挣扎,呻吟也就更大声。面前的人似乎心情很好的将这番动作看在眼里,倏忽间吊着手的枝条碎裂,虽然木遁仍圈住双手,可这状况倒是给了很好的机会,于是利用身体重量将人按在地上以骑乘式的姿态上下起伏)那就让你看看我能不羞到什么程度?
(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自己动)如果能满足我,又这么骚(撩了下已经褪去红肿的乳粒,含进去舔吻,动一下就咬一下~)快点啊老头子,又不是没有吃饭(格外响亮拍着翘起的臀瓣,被套住头的手臂一勒,差点笑出了声)小心点,别瘫在我身上了(勾起茎身在头部轻搓,对着敏感点就是一挺腰,本就红的不行的眼角闪过丝水光,同样被绞紧颤抖的殷红穴肉刺激出一声轻叹)你来还是我来啊,哼嗯?
嘁,这有什么难。(挺起胸膛任由他舔弄胸前的乳粒,上下摆动的同时还有轻微的刺麻感,这些都与快感融合在一块,只让身体更加兴奋,更为明显的是当大掌打在臀上、性器恶意地顶弄敏感点时,身体剧烈颤抖,差点要瘫在对方身上,不过现在的力气的确没有一开始多,无法好好地感受到被进出的快意)哈啊……我现在这样你也得负起一半的责任……(话语停顿,对着人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来啊,日我、把我日到射出来。
(扯掉木遁,抓起头发恶劣的舔过眼珠)老妖精~(被一句话勾到欲望不受控制,抱紧了柔韧粘腻的躯体,对着那一点就疯狂进出,过度劳累大腿肌已经变成痉挛,后穴也在有规律是跳动,在尽情的爱欲里根本分不清是我在抽动还是他在摆动腰肢,只知道粗重的喘息里渐渐带上的哭腔,承受那一方的躯体整个都快怼上树干,闷响和落叶越掉越多,像是乐章在最后激昂和振奋中结束,在汗水和一声分不清是谁,拔高好几度的喊叫里一起射了出来。就这么看着他,仰起脖子大张着嘴喘息,大概,都只有一片空白)真是,早晚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