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慢慢蔓延,卷住他的四肢和纤细的腰)起(木遁把他的身体慢慢抬起来,自个儿也就着他的身体,也不拔出来,便站了起来)(把他的腿最大限度地掰开,他在半空中被摆成了类似于半坐的姿态,让他插着性器的肉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他小声地呻吟着,被他压抑着显得有一句没一句的,猫叫一样儿可怜兮兮的)别这样,会让我想把你操坏的
(这个姿势将自己身下的模样完全的展现出来在眼前,穴口附近白色的泡沫特别显眼,粗长的性器还插在体内还未拔出,被多次顶弄的敏感点渐渐涌上一些酥麻感。)别这样…
(枝条缠绕在身上架着自己使得自己即使有心动弹也无能为力,不过随他高兴吧,假如要用自己去满足他也不是不可以。性器在体内的温度和自己略有些低的温度完全不一样,肠壁兴奋的吸吮着炙热的性器,满满的都是愉悦。)
随你…随你怎么说吧…
(然而自己却是期待起斑的下一步动作该是怎样的,这种未知让人难耐。)
(他眼眸略有点失神,湿润润地蒙着一层水雾,口中小小声的推拒零碎在沙哑的呻吟中,身体却火热地回应,把入侵的异物夹紧,甚至觉到抽动都有了阻力)
(暗示性地拍了拍他的臀部,去吻他被裸呈在面前的胸膛,朱果已经熟透,湿哒哒的一副等人采撷的模样,所以干脆用牙齿啃咬)
(另一边自然被冷落了,他有点难耐地挺了挺胸,那样艳丽的脸上一旦抹上了渴求,即使是一点点,也能令人生起最原始和野性的欲望)
(所以用便手指捏弄,再用手掌揉搓,被木遁钳制住的他不住地想要挣动,却每每无力,最终全身只靠木遁和插着性器的下体支撑,软成了一汪任人采撷的春水)
(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低下头时看见斑带着笑意抚慰着自己,快感层层叠叠的冲上大脑,颤抖着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孤舟,艰难的挣扎着。)
(斑的动作十分巧妙,刺激着自己的欲望触碰着自己的敏感区域,被他拍了拍后好像懂得了什么,放松着身体将自己展现在他面前,享受着令自己难耐而又渴求着的欢好。)
给我…多一点…想要…
(口中的请求断断续续地被说了出来,身体软了下来,潜意识也不再抗拒,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像是坏掉了一样,他难耐的,喃喃着索求的话语,长发散落,被汗水黏在脊背上,还有鬓角,迷乱的模样很想令人好好欺负一把)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喘了一口粗气,当清冷的人褪去坚硬的防备,把柔软的,火热的,温柔的内在呈现出来,艳丽地不可思议)
(下身不住地挞伐进去,掐住他的腰身,要把他欺负得意乱情迷)
(他喉中溢出像是悲鸣一样的,带着一点点哭腔的呻吟,忍不住轻轻舔了舔他的眼角,微微咸涩的,令人快意)
(两人皆是强势之人,若是有一方示弱,在外人看来是因为害怕死亡而投降,其实不然,我们彼此如此相像,示弱这一词语只能用于贬低那处于弱势的一方,我们之间,是交付。)(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出去而已,或者说是占有和被占有,心甘情愿的那种。)
(对于他的一切全盘接受,接受他抓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接受他落在眼角的舔舐,接受他的猛烈顶弄。)
哈啊…我知道我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用你多提…
你……还真的,很难不让我喜欢(像是宿命一样的,遇见,而后交托彼此。在这样孤独的人世中,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托付身后。)
因陀罗,你便如另一个我自己,我们同样期待过的那个人,都像是自己,不是么
(解除他身上所有的束缚,把他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