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地方也好像是变得叫人难以忍受起来。
他看着「羽岛」潮红的脸——
「啊……果然是婊子吧,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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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是饵料,人类是只会乖乖张嘴待捕的鱼。
连蒸腾的水汽也变成了天然的遮蔽,只等着欲望升温,天平向混乱的那面倾斜而去。
混入太多湿热的空气,流动也变得奢侈起来,每一次吸入与呼出,都好像带上了对方的气息,连灵魂也一齐带去肺腑的。
逼仄的木质楼梯间,宇智波泉奈手指微动。
那缕垂在两人之间的发,便被他拂开、挽到了黑发女人耳后。
他的手指是最精密的尺,在女人的脸上挪移,这个过程并不漫长。
几乎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宇智波泉奈低头,斜着脸含住了她的下唇。
“……唔”
细微的惊声顷刻就淹没在喘息声里,乌发雪肤的少年半固定住了她的下颌,他敛下的睫羽扫在「羽岛」的眼底,他们的鼻梁相碰,拉近到极致的距离下,呼吸像是香醇的酒液、调和混合,发酵出令人迷醉的浓情。
宇智波泉奈只是亲上去,他含住那片柔软的唇,舌尖稍稍压住一息,便矜持地探伸进去。
千手柱间脑中嗡嗡作响。
他重生前,就已经走完了大半人生,论心理年龄来讲,他看待泉奈,比起需要照顾弟弟、其实更像是需要保护的孩子。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将对方亲亲抱抱举高高,告诉他,柱间哥哥会永远爱着你的,给你温暖的。
然而,直到现在,直到被吻住的现在,他却发现,对于这个孩子的吻,千手柱间完全无法拒绝。
他本能地感到狂喜,甚至内心如决堤一般垮下、涌现出一阵一阵的空虚与渴望,他是多么希望得到对方正眼相待,得到对方的认可与依赖。
甚至为此感到热泪盈眶。
直到这一刻才发现似的——
禁忌的吻让人无法抗拒,在感受到黑发少年的舌在口腔内的笨拙纠缠,千手柱间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他身下一热,仿佛有什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在流淌……
然而他的脑中早已像启开的唇一般,被搅乱得一塌糊涂,甚至在任由对方肆虐一阵过后,才反应过来地、颤巍巍地抬起了舌尖——
千手族长引导着少年的动作,他帮助行凶者,舌与舌贴在一起,好像交欢的粉蛇。
黑发少年的呼吸反复一顿,他仿佛确定了什么一般,鼻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这笑声叫柱间心中忐忑、一阵惴惴不安,然而在对手收拢的手掌间,更激烈的舌的舞蹈很快就将他抛向更高的山巅。
他们激烈地缠吻,唇与唇胶连的质感更像是果冻,不断被蹂躏得凹陷挤出,像要滴血的红,却不肯分离。
比起看上去、「女人」的唇要有肉感一些,宇智波泉奈轻轻啜吸,细细感受着她的颤抖,他的腰像被风吹拂的柔软的草叶,向「羽岛」的方向倾倒,而后者只能藤蔓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承受着他生疏的任性。
往往是「羽岛」去教导他。
「他」不再是小渔村的医疗忍者、斑的朋友,更不再是千手的族长大人。
他变成了一位年长的性爱指导老师,指挥着学生,如何在老师自己的身体上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年轻俊美的学生专心且热衷地在他的指挥下,抵住、舔舐他敏感的上颌,那处的黏膜于是像要被融化地不断分泌出津液,那水声就在耳边回荡,在屋内作响。
千手柱间深感罪恶地拼命吞咽着,然而带来的只是更深的干渴,他被单衣包裹着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抖,从唇到齿,呼吸早就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