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包裹住了蜜色的软肉揉捏着,原本引以为傲的强壮的胸肌已经彻底沦为了求得快感的性器之一,在他的大指中不断地挤出了,又没入。
千手族长靠在水池边,仰着头,随着动作幅度的变大,他英挺的眉却愈皱愈紧,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起伏的线,仿佛引颈受戮的罪人,深刻渴求着最后的判决。
他的喉结向上蠕动一点,又落下来,微启的唇中溢出低低的、断续的吟哦。
手指覆盖了少年留下的指印,又不断创造出新的痕迹,他想象他的手掌覆盖了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他们像交缠的藤蔓一样紧紧挨在一起……
红肿不堪的乳果,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又好像糜烂的小花,等待人含吻与摘携。
只要吹一吹气,就要在冰冷的水面战栗着、颤巍巍地绽开。
千手柱间用手指不知餍足地榨取着它,只是收获甚微……在得到了来自黑发少年的甜美的抚慰过后,自己动手所能得到的快感便变得异常下等。
「如果是泉奈的话……好想要被他……这样被他拥抱……为什么、没什么不抱我呢?」
他催熟这份快感地喘着,眼底泛着羞涩的红,随着手上愈来愈激烈的动作,水面带起来一阵阵水花,涨红的、饱满的胸脯被大面积地包裹着、揪扯着——
最后,靠在池子边缘,无意识地念叨着黑发少年的名字,他用光了力气般的手指松开了,被拉扯远的奶尖也弹了回来。
“izuna——”
含在齿间吐出来的音节,像被舌头包裹住的潮湿,火辣辣的刺疼感里滋生而出极致的快感,被欺负彻底的乳粒,好像戳破了皮肉的果子颓靡地垂下去,然而在水中,双腿之间的性器却又一次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在寒冷的冬夜……
身体却好像火炉,要将洗澡的水都给烧沸一样。
黑色的发,好像从深渊蔓生而出的藤萝,湿漉漉地落了黑发青年满背,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埋葬了无穷无尽的火气与精力,只是稍一牵引,便好像打开了什么魔盒一样,喷涌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唇艰涩地启合,仿佛进入到海水中的淡水鱼,将要脱水而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地涣散开来。
保持这样仰面、盯视着天花板的姿态,千手柱间一直等到身体的火气伴随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地消退下去,长久得不到抚慰的性器也终于安静地垂下。
他才起来,穿衣服。
被不知羞耻的自己揪着一番玩弄的胸口,已经完全无法触碰了。
蹭着衣服也刺疼十分,千手族长红着脸,给自己治疗,又涂了药,多亏了超强的身体恢复能力,在缠绷带之前,就已经好得差不多……
只是也如他所想,虽然自己的指印与掌痕都恢复得不见踪影了,然而,就好像身体自己要把宇智波小少爷给记住的,宇智波泉奈所留下的痕迹却依旧存在着。
大概只有靠时间,才会像普通人那样慢慢痊愈了。
他慢慢叠好衣襟,一想到泉奈弟弟,心里又冷又热。
“虽然胸肌是很健壮,但也不能觉得我是在哺乳期啊……”
他这样想着,出了门绕去厨房,这里真的就只有他和泉奈两个人,所有的一切,都得柱间自己操持。
他在走廊边淘了米,又看着淘米水里的自己的脸,越想越委屈。
“看起来……是那种贪图朋友弟弟身体的饥渴女人吗?”
“也没有吧……我的长相。”
“这一方面,明明还是很有自信的,这大方的眉眼也好,还有这长长的柔顺的抚子一样的头发也好。比起斑来说,总觉得我也不逞多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