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薄衫,也不知人来了多久,一头长发都浸透了水,随意地搭在光洁肩头,有两缕落在胸前,正好碰在两粒红豆上,他似是有些难受,清秀的面容上紧皱着眉头,一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红豆,用指尖轻轻捻揉,红豆在他自己的抚摸搓揉下变得涨大挺立,冷泉的水从发缕间流下,流到乳尖汇成一滴水珠砸下,远远看上去,好像是乳尖里流出来的水似的。
思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流快了,手里景仪的手,也好像开始出汗,两个人交握的手掌中间变得潮湿,更让当下的情形显得奇怪,他有些害怕了,想要离开,双腿却像灌了铅,点了穴,一步也迈不动,他转头去看景仪,景仪却好像完全没有要和自己沟通的意思,只是直直看着前方,喉头反复滚动,像在吞咽着什么。
“中毒了?中邪了?”思追心里警铃大作,却又不敢妄动,只能又把景仪抓紧了些。
玩弄乳头已经不能满足那具柔软身躯的需要了,思追和景仪远远看着他从冷泉里站起来,拾起了放在一旁的长长衣带,把衣带从两条瘦长的腿间穿过,又抓紧衣带勒在了胯下。
“这是什么意思?!!!”思追和景仪大气不敢出,只是互相捏紧了对方,若是此地有灯,恐怕已经能清晰看到两人彼此在对方手背上深深按下的红色指印。
这厢冷泉里的魏无羡,知道剩下的浴炉已经深入体内,再难压抑,宜疏不宜堵,趁着含光君还未回来,开始着手取悦自己,释放毒性。他双手缠了轻薄的衣带,沾了水的料子变得更滑,从腿根,顺着他臀肉的弧度,滑到了臀缝中间,湿漉漉的衣带,前面裹着他的幼嫩肉棍,后面被两瓣臀肉夹了个紧实,他轻轻抽动衣带,敏感的身体便被激得战栗起来,几欲尖叫出来的声音硬生生被他在齿边拦截吞了回去,只留下一点鼻腔里的余韵,像是哼歌一样,“嗯嗯”不断。
借着水,衣带和他的包皮粘在了一起,随着他前后拖动衣带,包皮就跟着上下翻动,细小的龟头在反复刺激下变得饱胀,像一颗晶莹欲滴的大葡萄,后穴周边的皱褶被衣带沾着冷泉抚过,变得更紧,连一丝水都渗不进,但,中间那处隐秘的小穴,却在反复的蹭擦中,微微张了个小口,里面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淌出来,湿透的衣带兜不住,淫水就顺着腿根往下淌。
但这还不够,他的小穴和幼棍对磨蹭的渴求又升了一级,他弯下腰,让自己紧致的臀肉向上翘起,手里的衣带又收紧了两圈,这下,衣带被蜜穴的两瓣门户嫩肉夹了进去,随着他的抽动,蜜穴门户时隐时现,一开一合,嫩肉被衣带蹭到鲜红,随着衣带翻飞,里面淌出来更多更热的淫水,甚至顺着衣带聚成大滴大滴砸落在冷泉水里。
“这是什么东西?!!!”
思追不知道是自己把景仪抓疼了,还是景仪把自己抓疼了,总之,手指到手背,都被彼此弄得紧张到发痛,他两的角度,好巧不巧,正好是那具肉体弯腰背对的方向,衣带和红肉纠缠翻飞的景象,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他们心里一片混沌,却是再也明白不了了。
“咕嘟”,景仪的吞咽,居然发出了可以被听见的声响,思追吓得魂不附体,还想再抓紧些对方,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手里的汗已经交汇在一起,润得十指间全都是水,再想用力抓,手指只会打滑,不觉间,对面那陌生的景象,陌生的肉体,似乎好像有了手感,就该是这样滑腻腻,湿哒哒的,思追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脑海疯狂联想,更是吓得头发倒竖,肚子发紧,气海竟然也有些痛了!
“这是什么邪门妖术?!”蓝景仪终于转了头,他和思追一起长大,两个人常常能熟悉彼此的想法,此时两人一对上视线,就立即知道对方和自己有了一样的感受和想法。
两个人走又不敢,留更不敢,正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