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瞪大了眼睛。“这……”药研以为白曜身上只有轻微的擦伤。“麻烦了。”白曜垂眸,那刀伤,不只是疼在身上更是疼在心里。那是白曜原本丸的一期一振的手笔。
“主公,衣服拿来了。”一期一振将衣服带来了。白曜慌乱地披上羽织,他从骨子里对一期一振感到惧怕。一期一振自然是注意到了,从见到白曜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白曜很害怕他。一期一振放下衣物就离开了。
“这……是您原本丸的一期尼伤的吧。”药研将绑带缠好道。白曜默认了。
“我出去了,大将。”药研给白曜留下来足够的空间。白曜摸了摸腰际,这……到底算什么啊。
换好衣服,白曜发现这身和服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非常合身。“久等了。”白曜拉开了障子门。“果然很合身啊,大将。”药研笑道。白曜注视着药研的眸子,很干净,他不讨厌。
药研带着白曜逛了逛本丸。跟白曜的原本丸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位付丧神让白曜惊讶——天下一振,嗯,短刀们都叫她姐姐。
天下一振真的很温柔,那双蜜金色简直能溺死人。
“主人,初次见面,你好。”天下一振揉了揉白曜的头发并给了他一袋糖果。简直就是在把白曜当弟弟哄,不过白曜的年纪不大,也就十五而已,也还是小孩子呢。
一期一振表示自己特别受伤。但听了药研所说之事之后,一期一振很想削了同体。
晚上,天守阁内。白曜穿着里衣在打理头发。白曜的头发很长,比江雪的头发还要长些,他的发色也很特殊,是白色的。束起长发,白曜对着镜子擦去颈间的妆粉。
除了被锁链勒出的红痕,白曜的脖子上还有一圈诡异的黑色花纹。“颜色又深了,离死又近一步了啊。”白曜语气平和,像在说什么无所谓的话。
腰间的伤隐隐作痛,白曜抚着花纹,我是否能再信任付丧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