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瓦,希尔瓦,你没事吧?”史蒂夫看到近在咫尺的希尔瓦皱着眉,呼吸有些紊乱。大约过了三四秒才逐渐清醒。
“唔……”希尔瓦低声痛呼,皱着眉睁开了眼,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压在史蒂夫的身上。他立刻一只手撑住地面起身,又把被他压着的史蒂夫拉了起来,关切地摸摸他的后脑勺,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两人坐起身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没事,倒是你,在我身下帮我缓解了很大的冲击力。”希尔瓦的蓝眼睛像黑夜里的星星,史蒂夫看到他眼神中流露的愧疚和担心,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没事,我比你壮多了。”史蒂夫看看希尔瓦的细胳膊细腿发出了善意的嘲笑。
“……”
我装一下害怕装一下疼痛装一下担心你还有优越感了是吗。咱们走着瞧。
希尔瓦白了史蒂夫一眼不说话,但却捂着嘴皱着眉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怎么了?”史蒂夫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并轻抚他的背给他顺气。
“没什么…咳咳,史蒂夫,你觉不觉得,这里空气很稀薄?”青年皱着眉,脸上因为剧烈咳嗽而泛着粉色。他皱着眉剧烈喘息着。
“我觉得我好像快要窒息了。”
“……”史蒂夫没有说话。他没有希尔瓦的窒息感。电梯间不可能是完全封闭的,至少会有通风孔。而现在即使已经被困一段时间,也没有到能让人窒息的程度。但是在紧张和封闭的情况下,紧张和害怕的情绪都会加速一个人的呼吸速度,再加上本来空气就大大减少,可能就是希尔瓦会有窒息感的原因。
“放松,别紧张。”史蒂夫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突发情况,他只能让青年尽量靠着自己减少体力消耗,再通过缓解情绪压力来缓解窒息感。但是希尔瓦用力攥着他的衣袖,紧闭双眼不断地大口喘息着,甚至几次快要一口气背过去。史蒂夫用手使他的嘴张开,以免他被自己的唾液呛到导致情况更糟。
当然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希尔瓦一副病弱地缩在他身上,身体剧烈起伏,就像脱了水的鱼。他很好奇史蒂夫接下来会怎么做。他不介意顺着史蒂夫自己的臆想塑造出一个身体孱弱,此时正奄奄一息的青年的形象。
希尔瓦低垂着头,在史蒂夫看不到的角度戏谑地笑着。他向来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苦难之上。
史蒂夫看着希尔瓦难受又痛苦的样子,纠结了一秒后决绝地抬起他的头吻上他,给他输送氧气。
希尔瓦没想到向来保守甚至有点死板的史蒂夫能做到这个程度。他甚至在单纯的渡气时不敢睁开眼看他,紧张得耳根发红,身体也有点颤抖。希尔瓦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一手攀上史蒂夫地肩,将他的脸向下压,自己一副极度渴望空气的样子压着他亲吻。
这几分钟对于史蒂夫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们分开时希尔瓦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史蒂夫心中甚至有些庆幸他没有一巴掌立刻把自己推开。虽然那可能只是因为希尔瓦缺氧而意识不清醒还没来得及做而已。
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希尔瓦忽然起身,两手撑在史蒂夫靠着的墙壁上,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碰撞到一起。史蒂夫却迅速移开。希尔瓦伸手将他的脸掰正,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史蒂夫好像也忽然忘记自己完全能一脚就把这个小青年踢开一般,没有反抗。
他很怕这个他十分欣赏的青年下一句会质问他,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肮脏恶心的事情。青年的动作霸道又迅速,散发着不可抵抗的气息,像是马上就要开口兴师问罪一般。
“史蒂夫,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敢看我。”轻飘飘毫无责备意味的话落在史蒂夫耳边。他有些疑惑地看向问出问题的希尔瓦。但是他的眼神直白而犀利,史蒂夫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