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长达半年的近乎专宠后,现在的受宠程度也已经大不如前了。
事实上,太子已经有近半个月不曾召幸妃嫔了,东宫的妃嫔们在床笫间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尤其是在经历过昨晚与五弟的……知髓识味的他不准备再继续委屈自己,他想给自己找些乐子,而这也是他突然留这两个素来不受自己宠爱的妃嫔侍寝的主要原因——毕竟是新花样,最好还是找不熟悉的妃嫔先行试验一番,以免事情出什么差错——只是他没想到,印象里中规中矩一直表现得与寻常大家闺秀没两样的贾选侍,居然给了他这么一个意外的惊喜。
‘真是……难得有人敢在孤的面前主动出击了。’太子这样想着,然后干脆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期待着下文。
另一边,感到那两根肆虐在自己蜜穴之中的手指突然停住不动,元春睫毛颤了颤,氤氲着湿意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抬了抬,观察了一下太子的神情,幸运的是太子的表情十分平和,没有她隐隐担心的因为主动权被抢夺而升起的不悦之意,反而嘴角微微上翘,像是有些惊奇又有些期待的样子。元春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
太子出身高贵,襁褓之中便被立为储君,兼之深受帝王宠爱,性格上难免独断了些,素日里又少近女色,所以东宫的妃嫔们在侍寝时不免显得过于小心。偏偏太子因为自幼见过的这样的人太多,对此不免腻烦起来,直接便将那些千篇一律毫无特色的女人全部抛诸脑后——从前的元春便是其中之一,甚至因为她出现的时机不巧,太子拢共就正经宠幸过她一次,非常不幸地守了整整四年的活寡。所以如今,难得有能够与太子亲近的机会,大家闺秀的矜持算什么?便是尊严……
更何况,太子这样英俊。
水润的眸中飞快地漾起一丝迷离,又迅速收敛,元春垂下目光继续着唇舌间的动作,同时扭动起柔软的腰肢,悄悄将自己丰盈柔嫩的雪白臀儿向下压,然后夹紧蜜穴,小心翼翼地吞吐起穴儿中的两根手指来。
元春下面的动作很小心,太子刚开始时并没有发现,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女人上面那张殷勤的小嘴儿上。那小嘴儿微微嘟起,红唇因自己进出的动作而染上了亮晶晶的涎液,看起来颇觉狼狈,偏他尚觉不足,想着如果把那涎液换成乳白色,而手指则换成自己下边那话儿……
另一只手突然传来连续不断的几下吸吮,太子挑眉望去,却见元春猛地便软了身子,圆润的下巴抵在光滑的丝绸被面间,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着,一身细瓷般雪白润泽的肌肤微微抖着,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尚被束缚在轻薄寝衣间的柔软物事,更是有如过电般在空中颤了几颤,太子不禁收回插在元春上面那张小嘴儿中的手指,力道轻柔地在那两团软肉之下托了托,感受到那种云朵般柔软偏又弹性十足的绝妙手感,便不由地加了些力气,握住其中的一只恣意玩弄起来。
“呜——”元春此时已彻底将脸颊贴伏在床上,又因为半侧着身子,臀儿顿时便翘得更高了。太子突觉手指一凉,下意识地捻了捻,发觉指间突然被浸满了一种柔滑的液体,一时间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转眼看看面前半个脸颊紧贴着被单,面红似火眼角带泪的女人,看着对方失神般微微张着唇,亮晶晶的涎水在缎子上浸出一块不大不小的深色水痕……这是,自己把自己给玩儿得高潮了?
“真浪。”太子的胸中莫名升起一股带着些暴戾的兴奋来,他眸色深深,克制着低下头去,凑到元春的耳边道,“这么敏感的身子,居然只是含一含便高潮了——过去的时候,没有孤的日子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不是自己偷偷发泄过?是用你的手指,用玉势,还是求你的宫女太监们帮你纾解?”
“——又或者根本用不着插入,只是摸一摸你自己,比如这里……”有力的双手摸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