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一样。”
“没有啊,一直都是那一款,而且那东西也不是我买的。”谷绵怜翻过身,闻了闻他的枕头,再嗅了嗅高极的,仔细分辨没有发现分别,“我闻着一样。”
安烈凑近她,往她枕着的枕头用力一闻,“明明不一样,你是不是偏心极,偷偷给他加了什么好东西?”
明明是同一机洗,怎么可能洗出两个味道,但谷绵怜觉得他不可理喻,斜眼望向他,“要不给你换过来。”
“可以!”男人点头。
谷绵怜爽快而大方地给他换了,她可喜欢他的枕头了,有人在的时候都不能睡他的床,高极的床垫与枕头都太硬了。
男人美滋滋地抱着换过来的枕头回自已的床,谷绵怜盯着男人那条少女风十足的淡蓝色碎花四角裤,突然想起一个事,“你不是有洁癖吗?”
“谁跟你说我有洁癖?”
好像是没有……
“他们特别交待不让我碰你的东西。”
“我的确不喜欢有人碰我的东西,那跟洁癖有什么关系?”
这好像也是……
男人依然辗来辗去,又乍尸一样挺起来,下了床,又往她身下的床单一嗅,“床单我也要换!”
这三更半夜的,换床单那多他妈的折腾,谷绵怜给他翻白眼,呐呐地道,“要么我整个床都让给你好吗?”
“也行。”
安烈直接将她连人带枕头一同横抱起来,抱到自已的床上,自己到高极的床上一躺,没一会就睡着了。
谷绵怜将他的枕头,被子全都仔细地闻过一遍,她闻到的都是同样的衣物柔顺剂味,没闻出分别,不过也没多细想,睡着了。
几天下来,那三个男人都没有回来,以前他视自己为无物,她觉得很不舒服,现在,他将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已身上,像被人形摄像头一样不分昼夜地监视着,她觉得更加窒息。
而且,跟他在一起,要比起跟四人一起更招人注目,这个人就像太阳神一样,瞩目耀眼,令人像着了魔一样移不开眼睛,将所有雌性生物的目光吸引住,偶然还夹杂了一些雄性。
安烈去点餐,对面的女人望着他的背影在窃窃私语。
“你知道吗?他是我们柏里莫皇室的安烈公爵,第十一顺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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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74爱屋及乌(加更喽喽喽~猪猪猪猪呢~(???_??)?)
公爵,这来头有没有那么夸张……
谷绵怜甚少关心政治时事,她只粗略地记得老大比利迪王子与老二多瓦兹王子在争个你死我活,报纸上经常有老二的花边新闻,这两人虽然放平常人里也是长相出众,但是安烈比,那就差远了……
“要是能跟他来一炮,这辈子也值了。”
“哎呀,早十年你还有机会,听说,他只睡处女,你这辈子是没机会喽。”
对面的女人还时不时艳羡又嫉妒地对着谷绵怜翻着白眼。
“没办法,老子天生丽质,十四岁时就被那些小狼狗给盯上了,那像那些土包子老处女,一把年纪还没人给开苞,那逼都成化石了又干又涩了吧。”
“在床上,肯定跟死鱼一样,哈哈哈。”
两人肆无忌惮地说着她的坏话。
女人越是恶毒的话越是真实的赞美,令她格外愉快,谷绵怜盈着笑意托着下巴倾听着女人们对她的妒忌,没打算跟她们争吵,以免有失身份,崩坏人设。
安烈拿了两个套餐回来,他听到了她们的话,坐在谷绵怜的身边,对面的女人看到他注意到自已,立即扯下上衣,将丰硕的双乳裸露出来,还故意挤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