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视中透着的敌意,想起自已当初遇到的危险,他自已也被她的人打个半死,居然还跟她的亲属来往,她不禁怒火中烧,默默地甩开男人的手。
刑执抓着曼娜的臂膀阻止她靠近自已,言简意赅地拒绝她,“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吧,今天没空。”
“不要啦,人家也难得放假。”曼娜不死心地往他身上靠去。
谷绵怜越想越气,原来,所有甜言蜜语还是谎言,不过是为了与她做爱罢了,他最终喜欢的还是妖治贱货。
“绵绵!”刑执向前抓着一脸怒气想要离开的谷绵怜。
“执,我们去看电影好不?”曼娜也抓着刑执的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斜眼瞪着谷绵怜,“你答应过我哥照顾我的。”
“幺少。”保镖收到指令及时出现,“有事吗?”
刑执像找到了救命草,将曼娜推给他,“你们几个将她护送回家。”
“刑执!”曼娜试图挣开保镖在叫喊,保镖反应迅速地将人带走。
家人避免尴尬,端着饭菜凭空消失。
“她是我那位挚友的亲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很久没在一起玩了,我不知道她会突然上门找我。”刑执表情凝重地望着谷绵怜,紧握着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放开我。”谷绵怜厌恶地掰开他的手提醒他,“你忘了吗?我差点被曼路的人轮奸!”
刑执将她拥入怀里,抚着她的后颈,“绵绵……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你喜欢她,所以她才能在这里自由出入,对吧。”
他就喜欢这种沷辣娇蛮、浓脂艳抹的大波女,自已除了名器没有一点在他的审美点上。
“那都过去了……我现在只喜欢你,也只爱你。”刑执郁闷地解释,他没想到曼娜会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出现给他添乱,“我以后也不让她来这里了,别气了好不好……”
如果曼娜对自己没有那么露骨地表现敌意的话,就算她是曼路的亲人,她也不会这么生气,然而他这边对自已甜言蜜语,那边却与伤害过自已的真凶亲人打得火热,左右逢源,光想到他用摸过她的手摸自已,他还入过她的身体,她就觉得恶心得鸡皮竖起。
“放开我!”
谷绵怜暴跳如雷,呼吸粗重,目光愠怒,整个人像燃烧着的熊熊烈火。
“对不起。”他实在不知怎么应对,俯身扣着她的后脑勺,以吻封缄,将所有感情全倾注进去,所有温柔缠绵都给了她。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但想到他也是这样对待那个恶心的女人,他的唇沾着那女人的唾液。
不!好脏!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开他,啪——往他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Vol.177求之不得
生平第一次挨耳光的男人完全懵住,像时间被冻结般整个人僵住。
这么一下,谷绵怜倒是回过神,从怒火中恢复理智,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眼泪无声地落下,整个人开始发抖,手在半空僵住不敢动弹。
他抓住她的手,攥在自已掌心,捂在被打过的脸颊上,再用指腹拭去她眼眶上的泪水,“你打了我,就不要生气了好吗?”
谷绵怜感到生理厌恶,瑟缩着要抽回自已的手,不想与他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特别他的嘴。
“绵绵……”
“我不要你用碰过她的手碰我,好脏!”
男人眨了眨眼,突然恍然大悟,直截了当地问,“你以为我上过她?”
谷绵怜瞪着他不说话。
“呼……”刑执长吁了一口气,将她拥入怀里,“我不能否认喜欢她的时候,想睡她,但她哥,也是我挚友,不允许我与她婚前发生性行为,我那时也没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