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王大嬸等人,連婉娘也覺得石滄樵肯定不想再見她了。
「我哪曉得!」小蝶對婉娘說話從未在客氣。「妳……若是爺問起妳的傷,就說是自己跌倒的,可別把我們給扯進去,害了咱們。」
小蝶抓起繫在腰間的帕子,「快把臉蒙上,好在爺也不想看妳的臉,朦著帕子他不會摘下的。」
「可是她額角的傷遮不住啊。」王大嬸煩憂道。
那一片傷口雖然止血了,但又青又紫的很是嚇人,又十分明顯,爺除非瞎了眼不可能看不到。
雖然爺也許不會關心她哪來的傷,但就怕萬一啊!
像她們也篤定石滄樵不會再找婉娘,但不過半天的時間,就被打臉了。
不忍見下人為難的婉娘靈機一動,「有針線嗎?再給我把剪刀,還有多給我一條帕子,我想辦法。」
雖然不曉得婉娘要做啥,但王大嬸還是急急忙忙地把東西找來了。
婉娘俐落地將兩條帕子縫在一起,其中一面剪了兩個洞,接著戴上,就變成了一個罩頭面具。
那模樣十分好笑,但至少這面具把她的傷全遮住了。
「走吧走吧!」小蝶催促,「晚了,怕爺生氣了。」
婉娘急忙跟上小蝶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