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在這不會有事的。」婉娘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況且我嫁進來之前,別說丫鬟了,凡事都得親力親為的。」
「那要不……看一下下就好。」小果亦是心嚮往之。「我們馬上回來。」
「嗯。」婉娘笑著點頭。
三名丫鬟開心的走了。
獨坐在屋內的婉娘隱約聽見唱曲聲,心情不由得浮動。
她何嘗不想聽戲呢。
只是身處於眾多賓客中,就算戴了帕子,遮不住的麻斑肯定也會遭受指指點點。
歧視的目光忍耐多年,不習慣也習慣了,她只是不願讓石滄樵被說閒話。
可若是找個無人角落偷偷聽戲呢?
反正,那些賓客並不曉得她是誰啊。
要是有人問起,說是某位賓客的家眷就行了。
打定主意,婉娘拿了帕子戴上,出了小院子,小心翼翼的走向搭了戲台的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