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幫姨娘梳妝吧。」小葉道。
「我去拿花水來。」小花小跑來到北方的耳房。
那兒偏涼,四周都有屋牆擋著,在仍炎熱的夏末初秋,東西放這比較不會壞。
小果用沾了花水的毛巾為婉娘擦拭四肢、頸子、胸口一遍,再幫她換衣。
綁抹胸繫帶時,婉娘突然想起石滄樵曾說過在他面前可以不用穿抹胸,轉頭叮囑小果:
「我想這抹胸可以不用穿。」
因為害羞,極其小聲。
聰明的小果一點就通。
「好的。」
她並故意將繫帶綁得鬆些,即便交領疊合處高至頸子,也不會見了有種難以呼吸的束縛感。
那日,小果聽到石滄樵要求婉娘衣服必須連鎖骨都遮著,立刻笑了出來。
婉娘當下還不解她怎笑了,她可是很擔心小果受罰呢。
小果一邊把衣服搬出來改,一邊說,「爺這是吃醋了。」
「吃醋?」爺會……吃她的醋?
「就是不想讓任何男人的目光放到姨娘身上。」小果聳了下肩後道,「我當初會這麼做,就是要吸引爺,目的達成的時候,爺就會要求姨娘全身上下包緊緊的。」
婉娘這才恍然大悟小果的苦心。
「幸虧有妳用心。」婉娘感激的握起小果的手。
小果看著握著自己的小手,輕笑道,「是姨娘讓小果願意費心。」
幫婉娘裝扮好後,小果提著燈籠,帶著婉娘來到西院。
這時,石滄樵已在湖中涼亭了,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婉娘一到,他即屏退左右,「都下去吧。」
他看著婉娘,「妳來服侍我用膳。」
「是,爺。」
婉娘笑著落坐他身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