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哪来的这么多钱?"
高泽一手捏住顾以欢拉在他领口的手腕,一手捏住顾以欢的下颚,"看他不爽我就打他了,余欢,没钱的滋味你跟我都知道不好受,我有钱了你屁话也这么多?你把他当好心人的施舍不行嘛",顾以欢因为重心不稳,被椅子腿跨了一下,腰使劲磕在桌角,整个人摔倒在地。
包里装钱的纸袋被撞出来,高泽附身蹲在顾以欢的面前,从地上捡起纸袋,"这都是顾以乐给的?"。
顾以欢伸手去抢,高泽站起身,从袋子里把钱拿出来一叠一叠的撕,扔在顾以欢脸上,"我叫你他妈的问顾以乐要"。
顾以欢去拉他的手,"你有病吧,你还给我!"
高泽扔掉钱,抗起顾以欢往房间走,"我就是有病",他把顾以欢扔在床上附身压上去,"我给你看看什么叫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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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欢感觉自己被撕裂,没有一点湿意,高泽就冲了进来,他手掐在顾以欢的脖子,身下不顾干涩横冲直撞。
顾以欢脸涨的通红,止不住的咳嗽,两只小手不停拍打着高泽捏在她脖子上的手,腿被死死箍在高泽腰间。
高泽看着她额头突起的青筋放开了手,他俯下身去亲她的脸,"你乖乖的不就好了,非让我生气"。
顾以欢别过脸,不愿让他亲,手在身下推着他腹部,"高泽你让开"。
高泽捏住她不安的手,用一旁的领带缠绕捆绑起来,顾以欢不安的扭动,试图挣脱开他的束缚,"我不想做"。
高泽低头吮吸着顾以欢因为生理反应挺立的乳头,用牙齿咬上去,"现在不想,一会就想了",手放在身下摩挲着小豆豆,顾以欢咬着唇不愿哼出声,"你看,现在就想了",高泽抬起亮晶晶的手指给顾以欢看,笑着塞进她嘴里。
"呜呜",顾以欢含着指头说不出话,报复性的咬住他的手指不撒嘴。
高泽只当是情趣,身下快速抽插,趁着顾以欢张口慌神的间隙把手拿出来,顾以欢硬憋着自己不肯呻吟,高潮后只顾着大口喘气。
高泽拉她起来,把头往自己身下按,他狠,顾以欢也狠,她盯着高泽,"你敢往我嘴里塞,我就敢给你咬了",高泽笑道,"咬了,以后拿什么让你爽?",他扯着顾以欢的长发,把人从床上拽起,顾以欢疼的脸都扭曲了。
"跪好",高泽扯着顾以欢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压腰,撅屁股,冲着着小穴挤进去。
顾以欢手因为被绑,使不上劲,只有撅着屁股乖乖挨操,她越反抗,高泽越兴起,她索性不出声,不反抗,等高泽发泄性欲。
高泽最后低声冲刺射在她体内,"余欢,我说过的,你要跟我一起下地狱",烫的顾以欢止不住颤抖。
高泽解开她双手,由她趴在床上喘气,自己进浴室洗漱。
顾以欢听到浴室传来水声,从床上坐起,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自己收拾血和精液混在一起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
顾以欢拿起一旁睡衣套上,在床头柜里翻避孕药,盒子已经空了,她随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去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高泽洗完澡擦着滴水的头发走出来,看见顾以欢光脚踩在地板上喝水,"我今天睡客厅,你进去睡"。
以前俩人吵架,高泽也在她身上撒气,最后睡觉会在身后抱着她道歉,这次,他连道歉都懒的道了。
顾以欢没看他,自顾着走进浴室。
顾以欢在镜子前脱掉睡裙,身上的淤青密密麻麻,都是高泽不知轻重下留下的痕迹,脖子上乌青的手指印更是触目惊心。
她打开水,冲着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头皮,拿着沐浴露在身上一层一层的搓,试图搓掉那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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