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虹沒回應,她便也不再出聲,閉上眼,感受夏風吹拂帶來的熱氣,鼻端,彷彿能聞到荷花的香味。
這亭下的池子以前栽種了大片的荷,自打出了那事後,那人便命僕人將荷全部連根拔起,往後再也讓她瞧不著,那人都不知,她多愛這荷。
記憶中荷的香味飄遠了去,一股濃重的藥味在鼻端縈繞,她緩緩睜眼,就見一人手持藥盞,坐到了她身邊。
「身子不適就該吃藥,小虹說妳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那是給自己不痛快。」那人舀了一匙藥汁,輕輕吹了兩記,送到她面前。「來,張嘴喝了。」
「你??怎麼來這兒了?」她愣愣地看著他,有些回不過神。
「蘇州的貨物早交易好了,徐林來信說妳身子欠佳,來這兒靜養,我就提前兩日啟程趕來。」頓了頓,不忘繼續溫聲勸說,「喝了吧,苦口的良藥好得快,我在蘇州給妳帶了青陶居的糖飴,妳喝了藥可以吃兩塊甜甜嘴。」
沒來由的,她聽了他的話,張開小口,吞下了他餵來的藥,頓時被苦得小臉扭曲,他笑著,倒也不顯急躁,一口一口地餵,持著藥盞不嫌手軟,直到餵完一整碗的藥。
他將藥盞放置一旁,從袖裡取出一個掌心大的油紙包,三兩下拆開,正是他在青陶居買的三色糖飴。
撚起一個糖飴送到她嘴邊,她遲疑了一下,才張口,以貝齒咬住硬硬的糖飴,不意外的兩片嫩唇摩挲了他的指頭,讓他瞬間黯了黯眸。
她迅速將糖飴含進嘴裡,往後挪開一步,有些怯怯地低下了頭,他將被她觸碰過的指伸向了她的下顎,抬起她,目光炯炯。
「糖飴甜嗎?」他問。
她抿了抿嘴,輕點了個頭。「甜。」
「那,我也來嚐嚐吧??」他嘆息的說著,沒有自己撚起一顆糖飴吃,反而勾下頭,對準了她的嫩唇印上去,舌尖撬開她密合的齒列,探進那仍帶著苦澀藥味的檀口。靈活的舌頭捲弄她顫顫的舌,觸到還沒化開的糖飴,他有些急迫地在她口腔橫掃掠奪。
「唔??」
好半晌,聽到她忍不住呢喃一句,他才捨得放開她,望著她臉頰緋紅,一臉羞怯的模樣,他忍不住大笑起來。「都多久了,還是這麼害羞。」
將油紙包拿在掌中,他定定地看著這清靈秀雅的美人兒,意味深長道,「果然甜啊??」
聞言,她的小臉更加爆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