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兩人結合的地方飛濺起淫浪的愛液,陽物下的圓囊在她股間拍打,啪啪作響。
她無法自控地抬起雙腿夾住了他劇烈起伏的腰,雙手也攬住了他的脖子,將婉轉的嬌啼送入他耳中,那兩軟雪白的椒乳也因他的抽送而上下晃動,磨蹭著他的胸膛和胸前兩粒小乳頭,讓他更加興奮狂喜。
粗昂的陽物一遍又一遍頂開她鬆軟得不行的小蜜穴,讓那穴口開開合合,因受到穴心最深處強烈的召喚而一次又一次蠻橫衝撞,將她填得滿滿的,讓她再也感受不到空虛。
「啊??唔??我??我要不能、不能喘氣了??啊??」
「我給妳渡氣。」他探去頭,攫吻她紅腫的唇,將舌送入她檀口,又是一波撩勾挑逗,身下的陽物仍然堅持不懈的抽送,摩擦她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媚肉,撞擊那最最嬌弱的凸起。
儘管生過一個孩子,但她的蜜穴仍然彈軟狹窄,劇烈的收縮著,絞扭他昂藏的巨物,逼迫他投降。
「唔??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纖纖玉指深深的嵌入他的肩肉,極致的快感讓她瘋狂的隨著他的抽送而擺盪嬌軀,舞出淫亂的波浪,酥麻、快慰像火燄席捲全身,讓她燃燒、爆炸。
又一次的,她被拋向了高潮的天山,而他亦被感染,激狂的深頂之後,將累積了整整十個月的龍陽之液射進了那美妙的花心深處。
「啊——」夫妻二人發出歡愉之極的高喊。
激情過後,宋辛夷從宋青黛體內退了出來,濁白的龍液從仍未閉合的蜜穴口汩汩流出,被身下的被單吸收。
他緊緊摟住愛妻,親吻她汗濕的額頭,闔上眼與她一起平復激烈的喘息,腦海裡,仍在回味這久違的歡愛滋味。
良久,他起身想到洗沐架前取帕子為她擦擦汗黏的身子,卻教她拉住了。
「怎麼了?」他回身。
「別下去。」她低聲說道。
「我找帕子來給妳擦擦身子,不然妳不舒服。」他又要走,仍被她拉住了。「黛兒?」
歡愛後的她媚眼含波,一舉一動皆是勾引。「上來??」
「嗯?」他感到疑惑,但仍聽話的又回了床上,才剛上去,她便傾身將他壓倒,雙腿一跨就分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黛兒??」他驚呼。
小女人面露羞色,卻道:「本是想讓你別難受,但你??你總讓我快活,這次,我想讓你快活??」
他挑眉,不能說不驚訝。以前每次歡愛,他們很少做第二次,因為她體弱多病,他怕弄壞了她。若出門在外一兩個月,他便靠自己的雙手解決,若在府中,便三日一次去纏弄她,這次時隔將近一年,他實在沒法忍住,一旦開動便停不下吃到飽的狠勁,但仍顧忌她的身子,才會只想折騰她一回。
沒想到,她細心的發現了他並未饜足。
「妳想怎麼做?」他沙啞的問,長臂一伸,撫摸她羞紅的粉頰,如果她願意來第二次,那麼他很期待她的表現。
她抿嘴不語,退到了他腿邊,學他分開他的雙腿,讓那在黑色叢林中的昂藏的陽物挺立在自己眼前,伸手握住了它,那熾燙堅硬的大傢伙在她手心彈跳了兩下,她才軟軟請求。「教我,我也想讓你快活??」
以前為他含過一次,她太生澀了,根本什麼也不懂,怕羞得緊,這一次依然生嫩,但她想努力學會如何取悅她的丈夫。
「含住它,上下套弄??」他沙啞的教授知識,只見她聽話的埋頭含吮住他的陽物,溫熱的口腔圈裹得它更粗長茁壯,才剛發洩過的陽物傘端又沁出了白濁的龍液,讓她軟舌舔了去,嘖嘖吮吻在耳旁不斷響起。
「啊??」他粗喘,被舔得好舒服,但還沒忘繼續教學。「舌頭舔它的頂端繞圈,妳的手,揉一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