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和全乐然聊得高兴,她中间也不经意看了下戈眠,然后放心地转身继续喝酒。戈眠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又不自在呢。
她就是多虑了。唐园就和全乐然干了一瓶就去外面蹦了。
戈眠两杯喝下去,面上已经红得不行了。身子也发烫还软呼呼的。
她跟周卓打了声招呼就往洗手间去。
“要不,我陪你去。”周卓拉住戈眠的手臂,还下意识捏了两下。反应过来就立马放开,“不好意思。”
戈眠转头,那灯照在他脸上映出男人的棱角还有那副金丝眼睛,她看上去晕乎乎的,戈眠歪头俏笑,踮脚就攀上男人的臂膀,然后就对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先走了。”愣在原地的男人惹戈眠一阵笑。
说是要往洗手间去,但戈眠已经拎上包朝门口去。
一路闪耀灯光,旁边全是兴奋的人,这个酒吧的氛围还不错。
戈眠歪来歪去,高跟鞋很不合脚,她的脚跟磨得有点疼,戈眠沿着墙要脱下来。
她弯腰,那细细的黑色吊带顺着滑腻的肩头溜下去。戈眠睨了眼没在意,伸手去解黑色蝴蝶带子。她懒懒靠在那儿,想要缓一下。
她没有醉意,那一丁点酒,什么也不是。
戈眠缓了几分钟,她就要起身。
忽然,一只好看的手过来拉上那根吊带。
戈眠懒洋洋地抬眼,是双运动鞋。
男人顶着背后热闹轰天的场景,那闪灯光还在照在他背上,但也掩不住他眉眼的气愤。
男孩勾着精致的嘴角,带着嘲讽,“两杯酒就这样了,还来这儿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