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泪也不想抹了,觉得自己挂着泪眼伺候老爷又能如何,惹人不快了,左右不过是死了。
远处的珠帘发出了噼啪的声响,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有人来了,还是个男人。
雪胭却也不想动,只就着自己方才歇息的姿势继续趴着,半点危机感也没有。
那男人走近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脚步轻快的女孩儿,也不知道他看到地上趴着的女孩儿没有,一言未发,只听啪嗒一声,什么硬物搁在了悬空的托盘上。
又是一声,这次却声音清脆了一些。
啪嗒声一连响了十下,每一下的音色都各不相同。
大概是手指上的十个戒指吧,雪胭胡乱推断着,看来这中原人还挺入乡随俗。沙木沙克的大肚子在雪胭的脑子里晃了晃。
接下来是脖子上的链子,各样首饰一个不落,待一切都放完了,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退下吧。
雪胭耳朵动了动,这声音
是。女人是细软的嗓音,一个音也带着千回百转的媚意,想来是那男人带来的中原人侍女。
女人退下了,那男的才向雪胭走过来,暗红色的皮靴贴着金线,在一身红纱的美人前一寸处停了下来。
趴得舒服?
雪胭的身子颤了颤,这声音像极北雪山的山间雪,像山间瀑布下的万丈冰。听他说话时,仿佛能看到他微微抿起的薄唇,冷漠地拉着生硬的弧度。
这是这是
她猛地抬头,微红的眼眶大大地撑开,就着伏地的姿态折首看向来人。
这中原人入乡随俗地彻底,穿了一身当地的衣衫,露出一截细窄的腰
雪胭的目光在露出的整齐的腹肌上逡巡一下,随即抬眼看向男人的脸。
一句惊呼在舌头上转了不知多少回,她咬了咬颤抖的舌尖,才把那险些吐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师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