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綠萍小姐上場與您飆車,只是現在的事與我上一秒的記憶完全不符合,當我將車拐彎超前時,不該爆破的位置上居然爆炸了,車和我瞬間被火點燃,我看不見其他人,我只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我猜我必死無疑。」
「哪能曉得這一回過神來,人就在……」就在你身上了!
他想從唐蜜的眼底裡找出點什麼,然而她異常清醒,水眸純淨,雜念皆無。
這回換他恍了神,唐蜜說的這些,他都經歷過的──只是,都在未來。
安泰遂的經紀人林光光趕過來,開了包廂門時,見到的就是他手下唯一的藝人安泰遂壓在女人身上。
說壓又太過頭了,是坐在女人身上……林光光歪頭一想,算了,壓跟坐都一樣,都不是該剛拿到影帝獎座不久的安泰遂該做的事。
本來還想罵哪來的野女人幾句,偏偏安泰遂壓制成功的女人根本毫無攻擊能力,不知道醉到哪兒去了。想到進來前林大明打聽到的消息,別間包廂玩的兇,有小模給有心人下了失身酒。
所以,現在他家的影帝是撿了一個斷片的女人?!
林光光臉上表情特別精彩,已經能想像明天處理高掛熱搜的心累。
「影帝撿屍助性?」、「太歲爺性急在包廂脫褲子」!
咳……好吧,至少沒脫褲子,衣衫只有點凌亂痕跡,但至少該穿的都在身上。
但還是不能看啊!更不能給外頭的狗仔看啊!
十萬火速,包廂門二度給林光光用力甩上。
牆面輕輕震動。
撇開昏倒的唐蜜,安泰遂與林光光內心那塊──各自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