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安泰遂身子向前傾,單手靠桌托腮,認真思考幾秒,緩緩脫口說:「也不是不行。」
唐蜜學他,雙手托腮,顰眉蹙額,為他憂慮地道:「我覺得不行,你這可能是種病!」
「病?」
「如果不是病,那肯定是迷信。」
安泰遂指關節敲著桌面,要她說。
明知道周圍沒人,唐蜜仍是壓低音量,慎重地道:「某些男人對屍體有莫名迷戀,也有些國家的人認為奸屍能夠改運轉運,我不曉得你是哪一種,但好歹我也是重生而來,這副身軀可能在我昨晚的某個片刻死過一次,我也才得以接替過來,所以我也算半具屍體……就這麼湊巧讓你遇上了,而我重生的把柄在你的手裡,你更無需擔心,想對我怎麼使壞就怎麼使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