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得了,就是大红大紫之后,有个新闻说陶然居前几年很苦,差点撑不下去,再后来有人想投钱,简道明都没让。
而现在的他不就是抢个有上一次歌曲的拨放记忆,佔住某些先机。
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是怎麽都不该将能力、希望、资源……全丢进同一个篮子裡。
回放的这一生,他懂得了。
简道明报告新游戏方案,安泰遂听着,不是全懂,好在他商业灵敏度并不低,还是能与简道明聊到一道去,再用不同思考方向去激盪灵感。
到个段落,安泰遂搁在桌面的手机震动,屏幕上讯息视窗跳出──哥,川香阁外头有狗仔,目标应该是另一头的包厢,听说有小模和投资商,可能玩满大的。
──知道了。
安泰遂让简道明收拾离开,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让公司成绩做起来后再说,不要让过多消息抹煞你的能力和陶然居的潜力。”
简道明年纪稍长,却是让安泰遂那副沉稳着实的样子说服,点点头,带着资料走了。
安泰遂独自在包厢待了一会儿,才缓缓移步离开。
拉开门扉,习惯性地左右察看,走廊另一端的身影让他的目光晃了晃。
远远的,他还是认得她的。
因为遥远的曾经,他狠狠被她噁心过一回。
甄心。
比安泰遂记得的样子再年轻几岁。
及肩黑髮衬托雪白肌肤,嫩黄洋装包复年轻胴体,清纯的可掐出水似的。
甄心站在长廊上,左顾右盼。
当她转向安泰遂那头,清丽脸庞上,惊恐也有,惊喜也有。
一双水眸,彷彿只要轻轻一眨,金豆豆将成串掉落。
安泰遂不动声色,至于曾经有过的心动是什麽感觉,他还真想不起来。
安泰遂的无动于衷,甄心并未猜疑,因为她很心急,这是她的机会,有了开始,才有以后。
她洋溢喜悦,喊了他的名。
过于亲密的语气听得安泰遂挑了挑眉。
这太不应该。
按照曾经,明明是在医院裡相识才对,甄心此时出现,总是有些不对劲。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有些人、有些事,以为能避开,也肯定想避开,偏偏命运提早相遇,那麽这一回,他要超越该死的命运。
或许他无法选择他想要,但是肯定能拒绝他不想要的。
倒是没想到甄心原先站的包厢裡追出一个女人,速度之快,转眼追上她。
女人毫不客气一把扯住甄心的头髮,“操!妳给我喝了什麽……噁……”
在高个女人手裡的甄心像隻误闯森林的小白兔,擞抖抖的打颤,挣扎只是多馀。
后头包厢又有动静,两三个男人踩着摇晃的脚步,淫秽笑声充斥。
安泰遂只见女人将甄心往几个男人身上推去。
都喝了酒,可能还掺杂兴奋剂的东西,几个人像保龄球球瓶似的,倒的乱七八糟。
场面挺乱的,安泰遂知自己身份,没打算在狗仔前曝光,不再打量,向后退步,结实的背顶开原本与简道明相约的包厢门。
然而兵荒马乱,方才的女人趁势扑上,两人一同倒进厢间。
安泰遂在下。
在上边的女人曲线姣好,凹凸有緻。
面面相觑。
下个瞬间,女人修长的腿勾上门,灵活地用力一蹬,蹦的一声将门板狠狠甩上。
很好。
就剩他们孤男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