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肯定在的。可是这又与她明明发生爆炸的事实无法吻合。
想不透,思绪更乱了。
她将开襟大衣左右拉紧。莫名觉得冷。
也是这会儿,安泰遂才慢条斯理地抬起下颔,眯眼瞧她一眼。看不出来是犀利还是慵懒。
“唐蜜?”他说。
“是。”她点了点头,面对前辈,不敢拿乔。
“坐。”
她坐下。也只能坐了。
以为他有要紧的事,他偏是恬淡无为的语气,“这是天青色。”
“……”
“雨过天晴,妳肯定渴望着的吧,雨过天晴。”彷彿自言自语,却是轻而易举掐中她的心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