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他呼出一口氣,苦笑了起來,越來越迅速的撞擊我。
「…嗚嗚……雷、雷諾……射、射進來吧……」
「當然……我的小公主……」
我大叫起來,雷諾也發出快樂的嘆息。抽動著腰部將滾燙噴射著進入我的體內,然後那根陰莖在我身體裡停留好久才戀戀不捨地拔出去。
「哈……」
我依舊有些急促的喘氣。身下的桌布已經被我抓得亂糟糟的,混合淫水與精液的液體從桌角滴落下去,將這裡的空氣染上淫靡的味道。
雷諾跟我一起躺上桌子,我的餘光看到這幾天不斷肆虐我的肉棒此刻軟趴趴的垂著,反而有些不習慣。
抬手按壓一下腹部,他剛剛射進來的精液便被加快流逝從我穴口擠出一堆,我忍不住嗔他。
「……每次都這麼多……」
他輕飄飄地回答我,「這是累積兩百二十年的份量,我想可能還要兩百二十年才能消耗完吧。」
我紅了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了,我們去洗澡吧。」雷諾突然坐起身,將我橫抱起來往浴池走去。我想到上次他幫我洗澡結果在浴池裡加了春藥,想叫他放我下來讓我自己洗。
「這次沒有加,不過我的確是打算繼續做。」
我對他這麼直白地坦承反倒啞口無言。
果然在浴池裡我仍然逃不過面對他慾望,像上次一樣我整個人被他壓在磁磚牆壁上又做了好幾次愛,直到我腿軟得站不起來。然後被他抱著回房間繼續做。
路上都沒看到傭人,到底是早有安排還是聽到我的聲音自動避開?我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我開始有點後悔講那句話了。
雷諾在那之後千方百計地找著機會跟我歡愛,我幾乎每天都在不同場所與他交合。
我自己說的,能怎麼辦?
我沒有跟他說什麼時候要走,他似乎就打算每一天都抓緊時間與我纏綿。
他的精囊仿佛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累積了兩百多年的慾望,想在這幾天裡全數貢獻給我,將我折騰得又累又無力。
雷諾似乎很喜歡在桌子上,經常在剛吃完飯的時候將我壓在上面做,桌巾每次都被弄得髒兮兮的,換了好幾條不同花色,我感覺很對不起清理的傭人。
我上半身趴在飯桌上喘息,雷諾在我背後貼著我的臀部律動著。
胸部被壓平摩擦著桌布,我將臉埋在雙臂裡,悶悶地呻吟著。
「雷諾……」
「什麼事,小公主?」
我發現雷諾經常喊我公主,少數時候才會用魔王陛下來調侃我,大概在他的心裡,我還是那個喜歡欺負人的公主殿下吧。
我有些鬱悶。
「我明天就要走了。」
雷諾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不發一語地持續抽動著下身。然後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將我翻身過來面對他。
他讓我的腿勾住他的腰,繼續著抽插的動作。俯下身子來親吻我,我們含著舌頭交換著彼此的體液。
「嗯……」
雷諾吻得霸道又令人窒息,像第一次做愛時那樣。
我勾住他的脖子,隨心所欲的讓他親吻我身體任何地方,而我呻吟著要他進來。
我不討厭與雷諾這樣的日常……也不知道我對他抱持的是不是愛。但是我已經決定了,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能再當個不知世事的公主。
之前與雷諾在西城度過的那一天非常快樂,我親眼看到好多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我想讓那些不再只是存在於紙上的想像。
雷諾強而有力地抱著我,在我高潮時的呻吟裡射出熾熱的精華,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