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上,身下动作不停,反而更快,真如打桩机一般迅猛。
“你确定是希望我慢一点?撒谎精。”
宋窈只听得他一声闷笑,接着又被拉入欲望的深渊。后背擦着镜面,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摩擦着镜面。前面是滚烫的身躯,后面是冰凉的镜片,宋窈被夹在中间,仿佛遭受冰火两重天,没有难受,反而更爽,被欲望煎熬。
明明……不该是这样子的。
他们兄妹几个,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她没能深入思考他们之间的伦理问题,因为马上被宋祁君送上巅峰,接着又被转移阵地。两人在浴室里颠鸾倒凤了好一阵子,做到最后一地狼藉,掉落的瓶瓶罐罐,还有凌乱的衣物。这么还没完,洗浴的时候宋祁君又按着她来了几发,直做得她浑身酸软,喉咙都喊哑了才作罢。
事后哥哥们总是温柔的,宋窈察觉到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暖,安心睡了过去。
宋祁君看这妹妹睡着之后起身点了支烟,站在窗边吸了两口,缓缓吐着烟圈。他不常抽烟,对他来说,吸烟如同调味剂,一般只有一种情况下他会忍不住想来两口,那便是想她想到惆怅时。现在看来,还多了一种情况,宋祁君摁灭了香烟,回头望着床上的女孩,微微一笑。
那便是,做她做到畅快时。
窗外天已黑了。他们回来的时候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时节,现在已经是深夜。
宋祁君兀自笑了一声,确实有点久,是他控制不住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少女的睡颜出神,良久,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轻轻道了声:“晚安。”随后出了房间。
宋祁君从酒窖里拿了瓶酒,上来时正巧碰到回来的宋祁风。
他怔愣一瞬,随即笑道:“大哥回来了。”说完他扬扬手里的酒瓶,又说,“要不要来一杯?”
他一手高脚杯,一手酒瓶,说着便倒出来。
宋祁风眸色很淡,轻轻瞥了眼他,视线在他身上的睡衣停留较久,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
知兄莫若弟,他这个动作被宋祁君看在眼里,瞬间便明白了他大哥心里想什么。他挑眉,走到大哥身边坐下,双腿伸直,枕在沙发对面的桌子上。
“许久不见,幺幺变得淘气了些,肩膀被咬了好几口。”宋祁君语气轻淡,笑容宠溺,言行间透露出炫耀的味道。
宋祁风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中暗暗施压。“腿。”他说。
宋祁君表示无辜地收回腿,边说:“大哥还是这么惜字如金哪,别这么严肃嘛。”他往宋祁风身边嗅了嗅,“今晚的酒味有点臭,哥你应酬也被灌酒了?”他忽然露出一个笑容,“真难得,是这次的合同太难?还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宋祁风扫了他一眼,松了松领带,睥睨一眼,甚是冷淡,道:“三岁小孩么?”
他的话一向简洁,也只有宋祁君才能毫不费力地听懂了。
“我可不小了,确实。”扬起手里的酒瓶,“来一杯?”
宋祁风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明摆着拒绝。
宋祁君自己斟了一杯,啜一口,风轻云淡开口:“老三的事你别插手了,那小子也不是能任你摆布的,逼急了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
宋祁风背靠沙发,闭目养神:“我会做什么。”
“最好不过咯。”宋祁君笑了一声,“你让他自由生长吧,他的工作室也别插手,别老想着把人弄走。这一点——”他意味不明的顿了顿,晃晃手中的杯,“我可是深受其害呢。”
他刚进圈那会儿又忙又累,练习比赛赶通告,几次三番经过家门而不入。他是没求家里帮忙,但挨不过某人背后使辫子,暗中给他“送”了许多“资源”,赶到没处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