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山當年身為警察大學柔道代表隊的隊長,曾經在大學運動會取得三面金牌的優異成績,一心想在畢業後在警界大展拳腳,沒想到卻因為拒絕議員關說,堅持破勦地下賭場,被只顧著升官的主管明升暗降,流放到宜蘭這個偏僻的分駐所。
雖然職級提高了,薪水也增加好幾千,但誰都知道一旦來到這裡,除非立下驚天動地的大功,否則一生就要在這裡終老。
濱海公路東側,荒涼的野草地盡頭,就是無邊的藍色大海,地平線的遠方,隱隱浮現黑色山影,那便是無人居住的生態保護區龜山島。
濱海公路西側荒煙蔓草的盡頭,巍然聳立高大的雪山山脈,山與海的中間,荒蕪的濱海公路,偶爾才有大貨車急馳而過。
這種鄉下地方,能有什麼機會讓他立下大功?
什麼都沒有!每天處理的無非都是這種無照擺攤,或是假日遊客掉了手機錢包,這樣的雞毛蒜皮小事!
對陳立山來說,宜蘭縣的頭城鎮,要說優點,只有兩個,一就是是風景好,隨時可以看海,這裡更是台灣東北角有名的衝浪勝地,每到假日就擠滿遊客,再來就是離台北近,走高速公路不塞車的話,不用一小時就能回到台北市區,這能稍微撫平陳立山心裡的流放感。
陳立山回到分駐所,把警用摩托車停好,取下安全帽,才發現有兩通未接來電。
“13:25 美芬””13:32美芬”
陳立山直覺的想要按下手機訊息回電,卻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機放進口袋。
跟美芬已經交往兩年了,本來是打算工作穩定下來就結婚,沒想到卻被調職到這裡,陳立山也曾想過,是不是美芬有可能跟他一起到宜蘭生活?
陳立山幾乎不用思考就打消了念頭,美芬個子嬌小,話也不多,看起來很秀氣溫柔,是男人心中典型的賢妻良母形象,但可別小看美芬,她是經濟系畢業的高材生,身為花旗銀行襄理,是投資國際基金的好手,如果美芬來到這裡.....
陳立山抬起頭,濱海公路旁的分駐所前方,空曠的野地盡頭,就是無邊的大海。
陳立山嘆了一口氣,走進分駐所。
還是分手吧!長痛不如短痛,除非自己有能力調回台北,否則的話,還是不要耽誤人家!
空無一人的分駐所裡,進門就是橢圓形的報案台,後面左右擺放兩張辦公桌,最後面靠牆的大桌子是陳立山的座位,他把鑰匙往桌上一扔,就走進牆後面的男廁所,扭開水龍頭沖手,抬起頭看著鏡子。
被安全帽壓平的短髮底下,是黝黑的方臉,合身的深藍色警察制服襯托得陳立山182公分的運動員身形格外挺拔,襯衫短袖裡伸出勤於鍛鍊的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深藍色警褲鼓起膨脹飽滿的臀部線條。
關於分手的事,該怎麼跟美芬解釋呢?先前也曾提過幾次,但美芬不同意,而是希望陳立山如果沒辦法調職,就乾脆辭職算了。
辭職?談何容易,他除了警察之外,沒有別的專長,辭職難道喝西北風?陳立山洗完臉,若有所思的走到男廁所的小便斗前,拉下警褲的拉鍊,掀下深藍色內褲的鬆緊帶,掏出陰莖開始小便。
男廁所裡響起細微嘩嘩的尿聲,陳立山褲襠前的手指縫間,隱約露出一截深褐色的陰莖,陳立山一邊小便,一邊無意識的用手指翻弄包皮,龜頭深紅色的露出來,龜頭前端吐出亮黃色的尿柱。
陳立山看著眼前的白色牆壁,苦惱著是否該回電話給美芬,突然聽到外面響起吵鬧聲。
“人咧?怎麼派出所都沒人!”粗厚的男人聲音在男廁外大吼!”警察怎麼都在鬼混!派出所都沒人?”
“等一下!在廁所!”陳立山拉高音量,對著外頭喊,陳立山心裡暴怒起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