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櫃檯,”張海湧走進瓦礫堆比劃著,”那裡喔!弄一個落地窗,就可以看到海,”
“我們頭城喔!年輕人都出去工作,這樣可以讓年輕人在老家有工作!”張海湧站在瓦礫堆中間,抬起手臂,露出手臂底下黑濃的腋毛,指著天空說,”蓋兩層樓啦!有四間客房,我也可以教客人衝浪”
“所長你會不會衝浪?”張海湧放下手臂,很有意思的看著陳立山。
“我......”陳立山在警察大學是游泳好手,但是在學校只有教授水上救生,卻沒有教衝浪。
“看你就不會衝浪的樣子啦!”張海湧笑嘻嘻走過來說,”浪費你身材這麼好,白長了啦!”
張海湧走到陳立山身邊,冷不防的抬起手臂,用手肘撞了一下陳立山的胸口,陳立山猝不及防的被撞退了兩步。
“身體這麼虛喔?”張海湧哈哈大笑起來,”這種體格還當派出所所長?小偷都跑掉了啦!”
“敢不敢跟我比賽跑?看你抓不抓得到小偷?”張海湧嘻嘻哈哈的蹲了下去,做出短跑預備姿勢,”跑到前面那棵椰子樹就好!”
陳立山抬起頭,濱海公路遠方,八百公尺外,民宅中間豎立著一棵高高的大王椰子。
“快點啦!”張海湧蹲著短跑姿勢,不耐煩的喊著,”來我們頭城當派出所所長,要經過我海湧仔這關啦!”
陳立山深吸一口氣,倒也不是被激將法刺激,而是身為警察大學運動健將的陳立山,原本就對自己的體能充滿自信,抱著教訓無知鄉下人的念頭,陳立山放下了牛皮紙信封袋,走到張海湧身邊,蹲下擺出短跑預備姿勢。
“預備!”張海湧高喊,”跑!”
胖大的身影一溜煙的就往前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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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山认出这是刚才和小贩吵架的大汉,心里厌烦起来,不耐烦的朝大汉吼,”出去!在外面等!”
想不到大汉却自顾自的走过来,站到陈立山左侧的小便斗前说,”怎样啦?上厕所不可以喔?”
大汉胖壮黝黑的手解开绿底白色碎格子海滩裤的松紧带抽绳,两手一把往下掀开海滩裤,露出里面的大红色三角内裤,再抓着红色三角内裤松紧带往下掀开,露出阴茎开始撒尿。
阴茎粗厚的呈现深褐色,茎体肥厚却很短,从包皮里露出一截浅粉色龟头,吐出深黄色的尿,大汉两手抓着红色三角内裤连同海滩裤,任由阴茎自己在一团黑色阴毛里往下垂出来。
分驻所的男厕所只有两个小便斗,还有一个大便间,小便斗之间没有隔板,大汉站在陈立山的左侧,粗壮的右手臂几乎就要碰到陈立山左手臂。
陈立山不自在的稍微往右边挪了一点,陈立山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他才刚尿到一半,没办法马上离开,只好尴尬伸出左手扶着阴茎,试图用左手掌遮住自己的生殖器。
安静的厕所里响着两个男人小便此起彼落哗哗的尿声,大汉转过头来好奇的看着陈立山的侧脸说,”你新来耶喔?我有听讲新来一个派出所长,就是你吧?”
大汉说着,眼神往下瞧向陈立山两手中间正在小便的阴茎说,”不错喔!真大只喔!”
陈立山没有说话,眼神直挺挺的看着前方的白墙壁。
陈立山挪动一下左手掌,希望挡住左边瞧过来的视线,同时用力收缩膀胱,希望尽量尿得快一点。
“结婚了没?”大汉夸张的把脖子往陈立山的方向伸过来,一点都不避讳的把头往下,明目张胆瞧着陈立山正在撒尿的阴茎说,”你这大只,老婆足幸福耶喔!”
陈立山心里冒起无名火,嫌恶的用力收缩膀胱,从龟头吐出最后一柱尿,两手用力甩了几下阴茎,就拉起深蓝色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