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撕咬那对原本属于别的男人的乳房,让她难受的同时,也觉得有阵阵的酥麻瘙痒,难道自己注定要被这个叫白秋的男人占有吗?老孟怎么办呢?这些天一直尴尬地生活在夹缝之中,明显能感受到我暗潮涌动的欲望,整日象惊弓之鸟,生怕再出什么乱子,可现在终于还是撕破了面具,上次被奸污的痛苦还没有彻底过去啊。
“啊……啊……啊……”女人低声呻吟起来,仿佛在承受,仿佛在做爱,仿佛在哀鸣。呻吟得让上面的男人兴奋,让男人快要达到极限。“啊……白秋啊……表姐服了……啊你比老孟还……啊……行了啊……啊……白秋啊……白秋……”女人双手抓住床单,拼力承迎。
“啊……白秋啊……行了啊……白秋啊!啊……啊……表姐不行了,表姐累了,行了啊……”女人原本就对夫妻生活有很高的要求,但在我的进攻下,不经意间显现出蛰伏的性欲,在下面婉转呻吟,媚态百出。“啊……啊……啊……白秋啊!啊……啊……行了啊!啊……啊……”这么亲密地听到梦寐以求的呻吟声,我突然就喷射出来,死死抱住女人喘息了一会儿:“我们在一起了,媛媛,我的李媛媛,你对我真好!”我又一次强奸了自己的表姐,而且如此彻底地把李媛媛强奸了。我象个大男人一样抱住女人,学着电视里的一些场面,对着女人爱抚起来。
“白秋,不许你叫我名字!还叫我表姐,听见没?我们的事儿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经历了我暴风雨般折磨的李媛媛不忘叮嘱。“表姐,只要你让我弄你,怎么都行!不过从今儿开始,我不许你离开我,不许你有别的男人!”风暴过后,同样疲惫的我搂着表姐李媛媛不撒手。我扎进李媛媛的怀中,感受着女人母性的温存和宽容。疲惫的李媛媛没有什么动作,一脸的无奈,任凭男人在怀里拱来拱去的,象在看自己的大孩子在淘气般,默默接受了事实。
清晨,真正达成了男人梦想的我被窗外的阳光刺醒,伸了个懒腰,一探手李媛媛没在旁边,身体的另一侧趴了骚艳的母狗文燕,另外两女甜蜜彭丹和媚丫头陈好则不见踪影。
心里一空,却听见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流声响。听到这样的哗哗声,我条件反射一般立刻恢复了雄性的进攻欲望。被折磨了半宿的李媛媛以为自己偷摸起来,洗漱后可以到外面躲避,没想到我这么早就起床了,刚打开卫生间的门,我浑身精光就冲了进来。跟昨夜的表情一样,眼里充满了欲望火焰,猛然间抱住了她的身子,那个让她蒙羞的家伙在下面早已不安分地往自己身上使劲寻找缝隙想钻了。
“啊!白秋你出去,你还让我活不?”李媛媛羞得直躲,如果昨夜还有黑暗的遮挡,现在大早晨光线通亮的,可太难为情了。“白秋,你听表姐话别糊涂了!好了!好了!好好的!”女人那身婷美贴身内衣还没来得及换下,好象还留着昨夜的残痕。我本来只想看看女人在卫生间里的样子,看到女人惺忪慵懒的仪态,欲遮还羞的神情,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手脚,狭小的卫生间里,两人又扭扯起来。
很快女人就缴械了,我年轻粗暴的动作让她好象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只有哀求。经过休整的我重新爆发出了能量,重新制住了女人的身子。我抱起女人到外面卧室的沙发上。女人在下面一阵悲鸣:“晚上!表姐答应你晚上可以,白天你饶了表姐吧!”李媛媛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最新找回“表姐,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做主,白秋我现在就要你!”我不顾女人的反对,还是捅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看着女人在身下婉转挣扎,有一种彻底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我情不自禁地哼哼了一声。
“啊,白秋,你越来越坏了!别了,求你好好的啊!啊……”女人的低声哀号中夹杂着性交的快感呻吟,昨晚被激发的性欲又要来了,昨晚自己跟这个男人可能真太过分了,现在往回拉简直比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