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围筒真兔毛显得毛绒绒的很可爱,加上金属银色细长的高跟性感迷人。
于是逼着雪白的俏护士春花给换上,肉色丝袜粉腿插进白色的兔毛绒之中,下面露出白色小尖头和银色细长高跟儿,往起一站顿时将春花衬得前凸后撅腿子长,还真别说,这性感高跟鞋儿一上脚,就如同给春花施展了魔法般浑身的高雅气质风韵气场就全显出来了,配上如花美貌和靓丽青春,让我胯下一下有了感觉。
丫头卖俏才转了半圈将屁股朝向我的时候,老子一把将她从床下拖上了床,让她的头轻枕在自己的肩上,一头秀发就这么垂下。双手立刻熟练地伸进护士服和V型针织衫里,两把便解开胸罩的背扣,用力把它扯下远远的甩在角落。两只铁臂从春花腋下穿过,粗糙的手掌就这么由下向上包覆住柔软滑腻的双乳,春花的双乳不是波霸型,但是乳型很美,尖挺有弹性,已经挺立许久的粉红乳尖在雪白双乳的衬托下,更是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随着我用力地揉捏,原本骄傲挺立的双乳,不断在我的巨掌里变形着,原本豆大的乳尖也在我指缝揉捻后变得挺立起来。原本应该是属于某个幸运儿才能拥有的玉乳,随着我手掌的搓揉,渐渐渗出晶莹的汗珠。春花原本紧闭的小口也微微张开,忍不住哼出声来。
我得意地玩弄着小仙女春花,在她耳边嘴里忍不住念道:“妈的春花小妖精,你是不是很屌,自以为是公主还不是乖乖让老子玩。老子现在玩你的嫩奶子,待会儿再肏肏你的嫩屄,秋爷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活该!”
春花原本已经半昏迷的神智,听到这里忽然惊醒,她按住正在自己玉乳上肆虐的大手,哀求地说:“秋爷,你绕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办法,只有任你蹂躏,但是请你答应我尽快,我还要上班呢。拜托你,我傅春花真的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我心想和其他女人比起来,自己怀中这个妞儿确是人间极品,这次可要好好享受享受,至于以后,哼,以后再说呗。
最新找回4F4F4F,C〇M就在此时,原来虚掩着厚重的门却被推开了,把春花从羞耻却又快感的地狱唤醒,门外走进来一个雪白的护士,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徐亚丽。
春花用颤抖的手想把我推开,强忍住就快掉下的泪水:“亚丽姐,弄脏你的眼睛了,不好意思,你先出去吧。”但我却没有松开,而是死死攥住春花的一只鲜嫩粉滑的奶子,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擅自闯入的亚丽。
这时候,徐亚丽含着泪花扑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秋爷,我是春花的小姑,你要女人陪就让我来陪你,求求你放了春花吧!”原来这个春花本姓徐而不姓傅,傅春花本是徐亚丽的亲侄女,当初是通过亚丽介绍来飞龙厂打工,为避嫌改的名字。
这对姑侄先后落入我的魔爪,一直忍受着我的纠缠折磨和奸污淫媾,表面上强颜欢笑其实暗地里心都要碎了。尤其是春花,家里一直在替她介绍男朋友,但摄于我的淫威,不仅不敢答应,甚至连家都不敢回。
这次我失踪以后,她俩趁机向月琴请假后回了趟老家,春花见到了家里给介绍的新男朋友,两人有些一见钟情情投意合,不过惦记着在江陵的房屋产权和月琴店的股份,两人昨晚还是商量好一起回来了。
“秋爷,我徐亚丽一个人本就是残花败柳苦命人,被你祸害也就算了,可春花这么漂亮人见人爱的一个大姑娘家,被你给睡了我们也没说什么,但你连个最基本的名分都没有给她。”亚丽说到了痛处,床上床下姑侄两名俏护士哭到了一块儿,幸好月琴此时跟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隔间的门。
“你玩得也太变态了,不要说春花,连琴总也只是你数不清的小老婆姨太太中的一个。春花算什么?只是替你们提鞋架腿添情助兴的一个丫鬟而已,只是她长得更标致更漂亮些罢了。”亚丽说起了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