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苍白起来。
“蒋雯丽,当时你替老子舔鸡巴那么听话,挨肏的时候不也爽歪歪,说只有老子的大鸡巴肏得你爽吗?现在站旁边怎么不说话了呢?”他抬起头巡视着我身后灰色西装套裙的蒋雯丽,虽然雯丽今天进来时特意戴上了带白色面纱的贵妇帽,但常卫东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雯丽看了我一眼,没敢吭气,当着常卫东的面,她已经是噤若寒蝉。
“还有那个狗屁小公司开张那天,你那个美腿皇后什么琴的,她现在还跟着你吗?”我阴着脸点点头,“她人挺俊俏的,一脸的骚样儿,个子又高,当时穿了条旗袍两条粉嫩的大长腿一晃一晃的,真他妈性感风骚啊!抱着跳舞的时候,奶子虽然不大,摸起来却真的很爽,下面老子摸进去滑腻腻的,一摸一把骚水儿直淌啊,要是当时你白秋再晚下来几分钟就好了,老子就给这个琴骚货活生生干进去了。”“王八犊子,给脸不要脸!”被激怒的我冲上去又是两个大嘴巴,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再他妈的不老实,卵子籽给你挤出来!”常卫东有气无力的“啊啊”干叫几声,由于疼痛,面目已经扭曲变形,眼中充满了痛苦。不过他突然怒视着我,从血红的嘴里发出几乎有些含乎不清的叫声。“白秋,我恨你们!占着茅坑不拉屎!赵志有两个情妇,你他妈更弄了那么些女人,睡得过来吗?都被你祸害糟蹋了!好白菜都被你们这些猪拱了,好女人都吃了迷魂药跟了你们这些人渣!蒋雯丽她活生生就是个祸水,不仅我睡过,连郑元浩也睡过她的,而且还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相信爱情,呵呵,狗屁爱情,最后命都丢在这件事儿上面!”“操你妈的,还叫唤是吧?”我的心里已经起了杀机,本来是想等他射了再送他上路,现在根本不想等了。
眼看着常卫东挺起身子,下面的鸡巴开始耸动,彭丹和郑爽各伸出一只丝缎手套柔胰上下搓揉侍奉着美得不知所以,我突然拉开两女,挥动手中的匕首,“啪”的一声轻响,那根喷薄欲发的长鸡巴带着一对睾丸一下子掉在了地板上,鲜红色的血顿时喷溅涌出……常卫东发出长长一声悲惨至极的哀嚎!并没有立时死去,而是象一只被钉在那里的蛤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咕噜、咕噜”的喘着气,嘴里嘟囔着,“爷爷走了也好,给你头上戴满了绿帽,今天还饶上两个大美女,艳福不浅啊!哈哈!哈哈!”屋子里象死一般的沉静下来,旁边围观的艳星彭丹、豹女郑爽和戴酒红色贵妇帽的白纱丽人蒋雯丽几乎是同时发出“啊”的叫声,由于超出想象的暴力所产生的恐慌,让三女吓得如木雕泥塑一般的瘫软在那里。
我身边的蒋雯丽感到一阵昏厥,如花似玉的她对这个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还是那样的依恋,我让艳星彭丹和豹女郑爽扶着她去隔壁休息,叮嘱要她也换一身性感暴露的衣服,“雯丽我的儿,今晚打扮成个小婊子样儿,爷好喜欢你,不要总穿得像个圣女(剩女)一样!”我用手抬起她那张掩映在白色面纱下雪白美丽的脸蛋儿,六神无主的她默默点了点头,我优雅地亲吻了她一下。
等三女离开后,我摇动手柄,从天花板上滑下一个绳套,套在常卫东的脖颈上,然后轻轻拉动手葫芦,随着常卫东的身子吊离地面,绳套越套越紧,而常卫东的嚎叫声却越来越低微,最后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喘气声,没两下就见他把头一歪,两脚一蹬没了动静,永远的停止了呼吸。他死时还睁着眼睛,可以说是死不瞑目……我和华英料理了后事,沿用了上次送别韩雯雯和她小男友的那座燃煤小锅炉,扔袋子加汽油加煤送风,一切都是顺理成章驾轻就熟,看着常卫东的身子随一缕轻烟离开,我心里终于好受一点儿,心想你找死呢!这算什么呀,凡是玩过我女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老祁走了、王文军走了、王刚毅鸡巴没了,韩雯雯的那个什么摄影师男友也走了,而今你常卫东不是也和郑元浩结伴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