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总!”王大爷连忙站了起来,满脸的谄媚。
“不用那么客气,你还是叫我白秋好啦!”门卫室总共就三把椅子一张小方桌,王大爷自己坐了一把,我笑笑直接坐在他旁边的单人床上。“来吧,咱们爷俩好不容易见个面,我们一起喝两杯!”在我的授意下,张萌和管彤连忙将小方桌和椅子搬到床边,我拉着张蕾和我一起坐在床上,然后两女各坐一张椅子大家凑一起找了几个小杯子,张萌先说要开车,后来我说晚上不走了,于是大家就着小菜慢慢喝开了。
看自己准备的酒菜有些不够,老王头豪爽地给旁边小馆子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送过来好几样热菜,我让张萌从车子后备箱里拿来两瓶玉壶春,于是男喝白女喝红面前的杯子全部斟满了。
言谈之中我感觉身心有些放松,回忆起以前在飞龙的往事,自然是话题百出,推杯换盏之中感觉几杯酒下肚,脑袋有些晕了,手上的小动作就多起来,直往坐在我的身边的穿着一双银色的金属质感细高跟,超柔软黑色磨砂绒面PINKY&ROSE系带后V口带防水台的烫钻超高跟过膝长筒靴俊俏嫩气的妖娆大美女黑天鹅张蕾那双半透黑色长丝袜勾勒出水晶般晶莹的雪白粉嫩的大腿上招呼。
可能是当着一名猥琐的老男人同时还是外人的面,名主持张蕾的薄面很有些挂不住,但敢怒不敢言,身体似乎因紧张而轻轻发抖,不知所措地坐在我的身边,脸上带着三分薄怒、三分羞涩、三分可怜。
几次三番的推挡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惹火烧身被我搂腰摸腿甚至揉奶亲嘴儿,似乎是当着老王头的面,做出的万分暧昧比起平时别有一番风味。我的欺辱使得黑天鹅张蕾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闭上了美目,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的神情,压制着愤怒,充满了无奈,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法摆脱自己的悲惨命运。
王大爷一边喝酒一边偷眼瞄着张蕾,甚至忘了说话了,好漂亮好迷人的女孩子,她的每一个神情举止,她的一颦一笑,无不令他心驰神摇,即便是现在的薄怒也显得气质优雅,他几乎都忘了今夕何夕和自己的身份。
大约半个小时,几个女孩子坐在旁边,听我一直述说着飞龙往事,其中不乏厂花美女什么的甚至还有些语涉淫亵,老王头则时不时附和两句,我一直没把这几个女人当外人,毕竟都和自己有合体之缘,而老王头原来就有些熟络,加上几杯酒下肚,什么话都顺口就溜达出来了。
张蕾低头不语,一直在闷头吃菜,时不时还被我和老王头灌点儿小酒,自己品尝完了桌子上所有的菜肴,虽是小馆子的手艺但菜蔬新鲜烹调地道也甚为合口,吃好喝好后,一抬头却看见对面一张猥琐至极的脸在看着自己,恶心得差点让张蕾把才吃到肚子里的酒菜给吐了出来。
“老大,你能不能让他不要再看着我了。我不是不让人看,只是一进门他就那样直勾勾看着我,从头到脚盯在人家身上看,刚才口水好像都流到桌子上了。”黑天鹅张蕾实在有些受不了啦。
我正搂着蕾儿的细腰玩着她的黑丝美大腿和张萌啥的说话,一直都没有注意老王头,回头一看,果然如张蕾所说。“老王头,你个狗东西,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了,张蕾是老子的女朋友。你那样子丢不丢人,七老八十的人了,再这样看着咱家的张蕾儿,老子活劈了你。”我酒意上来了,又见老王头一脸谄媚和猪头色相,心头火起气势一上来,拿起筷子就给砸了过去。
这一下,吓得老王头赶紧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我现在是今非昔比,一句话就能端了他的饭碗。“白老大,对不起,对不起,张蕾小姐,哦不,你是我的姨我的妈,老王头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张蕾也被吓了一跳,她是鼓起勇气说的这句话。生怕我反而骂她,结果得到这样的答案。看着老王头吓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