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何晴莞尔一笑,暗想这个郑爽还挺细心的,一张小圆玻璃钢桌,上面摆放着红酒啤酒,打牙祭的开心果鱿鱼丝和美国提子,还有一个大果盘啥的,甚至还有几样日本寿司搭配芥末酱油小碟,样样精美色彩诱人,估计郑爽也弄不出来,恐怕还是凌江阁大师傅的手艺,可是她也没有说破。不过她夸自己的主持和演唱算是说到心坎去了,好久没登台如今甫一上台还能保持这么好的状态,技压全场惊艳夺目,让她自己也颇感意外。
顺着郑爽在椅子坐定,郑爽给我和何晴倒满一杯红酒,笑对何晴说:“晴姐,这酒是白老大才研究出来的玉壶春酒,据说用极品药材炮制的极为名贵,一两千块一瓶呢,还只是成本价,你今天唱得多,多喝点润润嗓子,别帮他省着。”何晴问:“你自己怎么不倒?”郑爽说:“我这些天身子不舒服,不能喝红酒,只好以啤酒代之了。”何晴问:“平时你看你活蹦乱跳的,会有什么病,而且能喝啤酒不能喝红酒,太奇怪的病了。”郑爽说:“医生的嘱咐,没办法。来,别光顾着说话,先敬你们两位一杯,祝白老大生意兴隆、晴姐永远年轻漂亮风采依旧。”在就餐的过程中,我不时讲些开心的事情和笑话,逗得何晴开心极了,渐渐放开了,尽管她很清楚这个玩过无数女人的老板一直在色迷迷地往她的旗袍网纱罩住的胸部瞟,但她并没有介意,这一个多月来长期和他在一起,做他的私人秘书,她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眼神,只是从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让他这么近的面对面看自己的胸部。
何晴心想算了,看就看吧,美不是我的错!今天是团拜会的高兴日子,就给他个机会来欣赏一下我的美丽吧。一桌三人谈笑甚欢,我见两女兴致都很很高,拿出两个首饰盒出来。“我看你好象不怎么戴首饰,感觉打扮出来总有些欠缺,今天给你们各准备了一套,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你们看喜欢不?”说完,我递过一个精美的首饰盒,何晴打开上眼一看,心里忽悠一下:全套的名牌钻链、手链、耳饰,十分晃眼。何晴眼神发亮,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少说也得好几万元!给郑爽的是一套黄金首饰,分量足做工也好,感觉档次要略低一些,不过郑爽也没怎么计较,高高兴兴收下了。
何晴喝了几杯红酒后,突觉一阵眩晕,有些吃惊之下心想这是怎么了,平日四五杯下肚也还挺正常的。我也看出她的异常,知道郑爽下的春药起作用了,不过老孙研发的这种“玉壶春”酒着实有些霸道,一两杯下肚自己下面也有了些反应,很硬很涨的感觉,小弟弟已经端起了。但我还是假装不知道地关心问道:“何晴,怎么了?”何晴站起身说:“没事,我去下洗手间。”我让郑爽带她去,郑爽问:“晴姐,没事吧?”何晴说:“这是红酒吗,怎么这么烈?”郑爽说:“可能是里面的药材在起作用,这是定制版的,积淀的精华越多,效果也会比普通的强许多呢。”何晴用清水冲下额头后,嗔道:“那你还一个劲的给我倒。”郑爽说:“我也不知道你不能喝,我看你都是酒到杯干,还怕你喝少了呢。”何晴说:“入口的时候,觉得它入口甘甜回香度数不高易上口,和平常喝的没有区别,那晓得后劲这么大。嘿,你去陪我吧,别让他一个人在那里晾着了。”郑爽说:“好。”何晴用冷水敷了一会儿脸,稍微觉得清醒后,这才回转大厅,发现郑爽和我杯碰酒干,桌上两瓶小酒已近空空,郑爽看到何晴,说:“晴姐,来,咱俩喝一杯。”何晴连声推拒,我假意说:“今天这酒后劲也太大了吧,我都头晕了。”郑爽此时假装酒意朦胧地说:“我看你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来,再干一杯!”我瞧一眼何晴,见她平时洁白无暇的脸蛋这时飘上几朵红云,说不出的媚艳动人,高耸的奶子不住起伏,知道郑爽所下的春药已经开始起作用,想到今晚可能就能享用这个大美女的肉体,心头不禁亢奋不已,连声说:“好,干一杯!”说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