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把杯中酒水喝完之后,就开始收拾吃完饭的残局。
刚吃完火锅,房间里的温度还很高,两个女人收拾停当后,就先后返了回来,
赵丽琴将扑克牌找了出来,拉来桌子就要开始玩,却被张雪艳给挡了下来,她对
着萧富眨了几下眼睛,笑道:「这么干玩儿,多没意思啊,咱们玩牌得有点儿彩
头不是。」
赵丽琴不明就里,她想了想,有些为难的问道:「跟富儿玩儿牌还能有啥彩
头啊,你还准备赢他的钱啊,这岂不是更无聊。」
张雪艳咯咯笑了几声,把头摇了几下,神秘兮兮的从赵丽琴手中接过了那副
扑克,然后露出挑衅的目光,对着赵丽琴说道:「赢钱当然没意思,这样吧,谁
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你敢不敢?」
赵丽琴听到张雪艳的话,知道她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不过今天下午在澡堂里
刚跟儿子赤诚相见过,就算再脱光也没啥大不了得,就算等会儿儿子兴致来了要
跟张雪艳干那事儿,自己去儿子床上睡觉就行了,想到这儿,赵丽琴哼了一声,
说道:「有啥不敢的,只要你敢,我就敢!」
两个女人说话把萧富给晾在了一边儿,他还没发表意见就被决定了,不过娘
娘提的这个想法他觉得挺刺激,但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条大裤衩,有些懊
恼的说道:「身上就这几件儿衣服,这也玩不了几把啊!」
赵丽琴也想起自己身上几乎没穿什么衣服,知道再提穿衣服的想法不仅麻烦,
并且张雪艳肯定不会愿意,于是就赶紧说道:「那就定下规矩,谁输五把就脱一
件衣服,对了,还有点儿酒没喝完,不想脱衣服的就喝半杯酒。」
张雪艳见赵丽琴已经把规则敲定,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气恼的瞪了萧富
一眼,趁着赵丽琴不注意,在萧富的腰眼儿上掐了一下,怪他会多嘴。
几个人进了赵丽琴的卧室里,灯光十分的明亮,三个人盘腿坐到了大床上,
柔软的褥子让几个觉得坐在这儿十分的惬意,就拉开阵势玩了起来,第一次是赵
丽琴最先输掉一圈,她红着脸扭捏的将自己睡裙给脱了下来,里面还穿着胸罩和
内裤,在萧富面前并不算什么,下午洗澡的时候她可是光溜溜的出现在儿子面前。
第二圈竟然还是赵丽琴输了,她这次直接选择喝酒,剩下的小半瓶被她全倒
进了杯子中,扬起脖子就喝了半杯,酒意立刻就涌了上来,她赤着眼睛说道:
「都看着我干啥,赶快再来一圈,不信我就赢不了你们俩。」
第三圈赵丽琴没再走背运,而是张雪艳输了这一圈,她看着还剩下的那杯酒,
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把剩下的半杯给喝了下去,她脸上露出一副坏坏的笑容,看向
赵丽琴那边,心中暗自腹诽,我把酒给喝完,等下再输了就只能脱衣服了。
接下来三人各自输了一圈,萧富把自己外面的大裤衩给脱了下来,而赵丽琴
带着浓浓的羞意把自己胸罩给解开了,就数张雪艳贼,她外面套着睡裙,却把里
面的内裤给脱了下来,从外面看来似乎并没什么变化。
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卧室里三个人越来越兴奋,张雪艳早已经忘记自己内里
没有任何的遮掩,她将两腿岔开支在床上,阴阜处完全暴漏在萧富的眼前,萧富
的鸡巴早就高高的立了起来,眼睛一直都在往娘娘腿间瞟,心思早已经不在眼前
的牌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