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不理方泽宇的逼问要回课本就行了。
下了课后周嘉言去了方泽宇班上找他,接着看到方泽宇正在座位上和前排的一个女生聊天。
“真他妈会聊啊,”周嘉言在心里冷笑着,“随时随地都能和别人聊起来。”
周嘉言决定就站在门口等方泽宇发现他,没站一分钟就被发现也让周嘉言满足起来。
“过来啊,”方泽宇对周嘉言招着手,“别站门口了。”
周嘉言走过去,顺着方泽宇的意坐在他腿上。
“我课本呢?”
“这儿,”方泽宇指着桌面上的英语课本,“我替你精心保管了40分钟。”
“你上节课是什么啊?”
“英语。”
“讲卷子了吗?”
“讲了啊,”方泽宇说,“不过我和她刚刚正探讨数学题呢。”
周嘉言看了女生一眼,女生可能是因为害羞不太敢直视周嘉言,假装低着头看着卷子。
“让年级第一给我们解释解释,”方泽宇说,“最后一题的倒数第一问的这个步骤是为什么。”
女生小声地问:“你是年级第一啊?”
“对啊,”方泽宇说,“你高一没见过他上台领奖吗?”
“见过啊。”
“那还不认识?”方泽宇笑了,“这可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周嘉言啊。”
“现在认识了,”女生有些羞愤,“那最后一问是为什么啊?”
周嘉言拿起笔:“哪里不懂啊?”
“这里,”女生小心地伸了手,点了一下老师的解题步骤,“为什么是就小于等于了啊?”
“因为这个用到了基本不等式的知识,”周嘉言在草稿纸上写着,“所以题目也是这样的,变化一下就得出答案了。”
“哦,”女生恍然大悟,“这样啊。”
“还有不懂的题吗?”
“有,”女生立刻翻到了选择题的最后一题,“这里我也不太懂。”
“这道题我也错了,”周嘉言说,“不过我听完老师评讲就会了,跟你说一下吧。”
周嘉言用轻柔的声音和耐心的态度给女生讲着题,女生点着头,还时不时感叹着:“原来是这样啊。”
“对啊,弄懂了就简单了。”
“那我还可以问一下填空的第二题吗?”
“可以啊,”周嘉言打算给女生讲题,但还是先抖了抖身体,“你干嘛啊?”
“睡觉啊,”方泽宇环住了周嘉言的腰把他往怀里搂着,额头直接靠在他的肩上,“你接着讲吧。”
“睡什么觉啊?起来背单词啊。”
“我上节课就是英语,放过我好吗?”
周嘉言被逗笑了:“那你很困吗?”
“是啊,老师又在说天书。”
“你不是要当翻译吗?英语得认真听啊。”
“不当了,”方泽宇闭着眼睛说,“我睡了。”
周嘉言又是无奈又是想笑,在接触到女生的眼神时变得有些慌乱:“填空第二题吗?”
“对啊,”女生说,“我不懂老师的这个方法。”
周嘉言给女生讲完了第二题和最后一题,上课铃也差不多快响了。周嘉言打算拿开方泽宇的手:“松手,我要回去了。”
“不行,”方泽宇含糊不清地说,“不准走。”
“要上课了,我要迟到了。”
“你就在楼梯边,怎么会迟到啊?”
“那你也得让我下楼吧,”周嘉言有些无奈,“我在另一个楼梯边啊。”
“这样好舒服啊,”方泽宇还是环着周嘉言的腰,侧脸贴上了他的背,“不想让你走了。”